瓦利德這話一齣口,米繼分直接傻眼。
怪不得,怪不得剛剛在城牆上瓦利德會說那些話。
怪不得瓦利德會說身體不適,走下城牆休息。
合著這一切都是一個坑,就等著自己往裡跳。
“瓦利德,你這老不死的,你膽敢挖坑讓老子跳?”
對於米繼分的抓狂,瓦利德雲淡風輕。
“米繼分將軍,你說這是什麼話?當初老夫身體不適走下城牆,這是全軍上上下下有目共睹的事。如若你還想狡辯,胡攪蠻纏,咱們完全可以從城牆上找將士們詢問,看看老夫說謊沒有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當初不出城策應阿爾通宵大帥,是你忽悠我的。”
“米繼分將軍,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。什麼叫老夫忽悠你的?你自己沒腦子嗎?你是禁衛軍先鋒大將軍,你就這麼容易被忽悠嗎?再一個,老夫忽悠你,誰能給你證明?”
看著米繼分惱羞成怒,下不來臺,丞相阿羅憾站了出來。
阿羅憾是精明人,他自然明白,米繼分已經掉進老狐狸瓦利德挖的坑裡。
現在不管怎麼狡辯,都於事無補。
瓦利德既然挖了坑讓米繼分跳,而米繼分又真的跳了進去,瓦利德自然設定很多道防線,防止米繼分跳出來。
現在與其跟瓦利德狡辯,做無謂的徒勞,倒不如改變策略,順著瓦利德的意思說下去。
想到這,阿羅憾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王上,臣以為米繼分將軍做的沒錯。十萬禁衛軍的職責是保衛都城麥地那,沒有十足的把握,冒然率領大軍出城,那是將王上你的命交給唐軍。”
阿羅憾這麼說,確實剷除瓦利德預想。
“丞相,那貽誤戰機,致使三十萬援軍死傷無數抱頭鼠竄,都城麥地那之圍始終無解,咋整?”
聽到瓦利德這話,阿羅憾大喜。
“瓦利德老將軍,你老糊塗了?你是將軍,你統領著十萬禁衛軍,你問我怎麼破局?你身為十萬禁衛軍主帥,竟然擅離職守,到頭來你還好意思怪罪先鋒大將軍的過錯。你臉呢?你忘了自己是主帥了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阿羅憾,老夫不是擅離職守,老夫是年紀大了,身體不適……”
瓦利德話音未落,阿羅憾直接打斷,
“好好好,你身體不適。記得當初你是上趕子爭十萬禁衛軍主帥位置,不是王上硬塞給你的。”
瓦利德是將軍,是大老粗,哪裡說的過靠嘴皮子吃飯的阿羅憾?
面對咄咄逼人的阿羅憾,瓦利德直接破防。
“阿羅憾你……老子靠你姥姥。”
“瓦利德,老子靠你姥姥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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