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老憨當場被官升三級,直接讓眾人的眼睛比趙老憨流出來的血還紅。
張牧給趙老憨升官,樹立典型後,又說了兩句場面話,這才轉身回營帳。
張牧離開後,將士們立馬交頭接耳,議論紛紛:
“好傢伙!老憨不過磕破條腿,一塊染血破布就換三級官職,這運氣簡直破天!”一名年紀與趙老憨差不多大的披甲老兵攥著兵刃滿眼豔羨,語氣裡滿是不甘。
“剛剛老子還跟老憨平起平坐的,現在他竟然成了老子領導的領導的領導,老子這心裡真特麼的不得勁。”
“大憨哥,這你就不懂了吧?哪裡是運氣,分明是大帥想借著這事立標杆,振軍心。咱們拼死拼活上陣搏殺捅敵人流血,不如人家老憨哥意外捅自己流血來的實在。”
“瑪德,早知道血布能升官,我應該早點劃傷手腳,扯塊破布染血,效仿血書請戰。”
“這人啊,還真不能比。人比人,氣死人。這特麼要是倒黴了喝水都塞牙,放屁都砸腳後跟。要是走運了,娶個媳婦都帶崽,娶個兒媳婦都帶親家母。”
“我說,你們在這酸有啥用?看看那邊。”
聽到這話,眾人看過去。
好傢伙,不遠處已經有機靈鬼咬破手指開始寫血書。
“這,這是不是傻?他們難道看不出來,大帥這是抓典型嗎?這種事情只有第一個佔大便宜,後面的都沒戲。”
“兄弟,你這就不懂了吧?大家都知道後面的沒戲,可這血書還是要寫。大帥給趙老憨官升三級的目的就是為對拜占庭的戰爭造勢,現在寫血書,就是幫著大帥造勢。在這種情況下,如果絕大多數人不寫,那寫的人就有功。如果絕大多數都寫,那不寫的人就有過。”
“我操,兄弟,你脫褲子幹嘛?”
“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,我也準備寫血書請戰。”
“那也不用脫褲子吧?”
“我有痔瘡,現成的血,不用浪費了。”
“我操,還有這種好事?兄弟,血借我一些。”
隨著事件的發酵,隨著趙老憨毫官升三級的事傳遍整個營地,三十萬將軍耳朵中,一時間血書滿天飛。
此時軍營裡流的血,比戰場上流的還多。
大家都不是傻子,一人能想到的事,很快便有跟隨者。
營地裡各種怪事接連冒出:這個不小心劃破了手指,那個不小心踩到碎碗山流血了。
最後,不少人直接光明正大的幹。偷偷摸出短刃,碎瓷片,避開軍侯視線,或割破指尖,或劃傷小臂,忍著皮肉刺痛,扯來粗麻布、信紙,蘸著鮮血胡亂塗抹,不管字跡潦草不成章法,一律對外宣稱親筆血書,誓死請戰出征。
有的老兵捨不得下狠手割肉,便利用自己的老資格尋找已經對自己下手的兄弟蹭血。他們把布帛染得斑駁,捧著血布奔走各級校尉帳前遞呈請戰書。
當然,這些事都是軍中有職位的將領乾的事。他們害怕,害怕自己不弄份血書,會被逼有過,會丟掉自己官職。
底層的兵痞幸災樂禍看著一幫領導在當小丑,心裡美的一逼。
直到一個機靈的兵痞出現,徹底改變這一切。
一個機靈的兵痞為了拍領導馬屁,直接割破自己的手指,讓領導寫血書。領導寫完血書離開後,這兵痞突發奇想,自己為何不弄一份血書呢?
……個三有就個兩有,個兩有就個一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