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村子裡有人窺視我們,你們回去叫人準備進村搜尋,遇到有人反抗別和他打,及時避開,誰也不知道這村子到底有什麼髒東西。』
求生軍首領聽到陽向葵這麼說,隨後只是看了那幾個村民一眼,便帶人離開。
『你們是真的不打算說嗎?』
就在我準備給這群村民來點狠的時候,一個披著寬大黑袍手拿一個法杖的人步履蹣跚的走出。
『外來者,是老婆子我在窺視,不要再傷及無辜了。』
那披著黑袍的人發出一道蒼老的女性嗓音,只見她摘下自己的黑袍兜帽,露出一張滿是褶皺的臉。
我鬆開摁著村民的手臂,老實說,有點搞不清楚這些傢伙到底要搞什麼了。
那村民發現自己可以行動,隨後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。
『為什麼窺視我們?』
我語氣平靜,就好像在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一樣,僅僅只是在詢問。
『數百年了,除了那群怪物之外,你們是第一批來到這裡的人類,老婆子這才動用了一點秘法來觀察你們……這是老婆子的不是……』
蒼老的女性跪下,誠懇的和我道歉。
【是不是她?】
【不是】
『這世界發生了什麼,世界的中心是不是還有個藥園?』
我垂下手臂,平和的開口,同時在隊內語音裡叫陽向葵讓異能者們注意點。
蒼老的女人沉默一會,隨後緩緩道來。
『數千年前,在這世界的中心有一個教會,名字我早已忘記,但它們的所作所為我卻始終無法忘記,他們研究各種喪心病狂的反人類研究,還將人類和各種野獸進行慘無人道的實驗,整個世界被這個教會搞的一團糟……』
『教會有什麼能力嗎?你們不試著聯合起來反抗一下?』
搞活體實驗還能不激起民憤來一場緊張又刺激的運動。
要不就是這群教會的人有兩把刷子。
要不就是本土居民的膝蓋骨被挑了,起不了身,只能跪著。
『哪敢啊……教會背後可是站著傳說中的神明的,它們能夠動用各種邪惡的魔法把我們全部禁錮起來,女性都被拉去做生殖工具,男的全部被改造成神志不清的怪物……』
蒼老女人說到這淚眼婆娑,語氣都顫抖了幾分。
她的話讓背後的村民們一臉憤慨,但又無可奈何。
『那你們現在是怎麼回事?那個教會呢?』
這群人看上去好胳膊好腿的,生命力還很旺盛,也不像被教會折磨了的樣子。
『這就要提到五十年前出現的大善人了,說到底還要多虧大善人的出現,我們才得以脫離教會的魔爪。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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