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柚表示那再好不過了。
一連忍受好幾天,貓叫的頻率確實直觀的下降了,特別是最近這兩天,晚上外面一絲聲響也沒有,畢柚對物業的工作能力表示了極大的認可與讚揚。
這晚,畢柚昏昏欲睡正要瞌眼,靜謐的環境裡,他突然聽到了什麼。
相當細微的聲音,不注意聽根本難以察覺,吱嘎吱嘎,像指甲一下一下刮蹭木門板發出來的,很澀。
畢柚瞬間清醒了。
他懷疑是那隻在外流浪的貓跑進了他們家裡,正躲在家中某個木櫃子裡面用鋒利的爪子刨。
今晚的月亮格外的亮,畢柚出門後才發現,懸在天空宛如玉盤,月光傾瀉在光潔的地板上,竟也能將家中裝置照得一清二楚,甚至連燈都沒開的必要,所以出門口沒走幾步,他打遠就明明白白看清了發出噪音的究竟為何物。
“媽。”
畢柚驚疑道。
他愣在原地還想再喚一聲,身後忽然伸出一隻冰涼無比的手死死地捂住他的嘴,把他拖進了黑暗的角落裡。
“是我。”有人在他耳畔輕聲道。
畢柚驚恐回眸,陳淺隱朝他眨眨眼,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
漸漸冷靜下來後,畢柚拍拍陳淺隱捂他的手,眼神示意可以拿走了。
陳淺隱心有不捨地鬆開了。
“我媽她......"畢柚清了清乾澀的嗓子,隱秘地探出頭往母親那邊看了一眼,難以置信:“她為什麼會跪在你的房間門口哭?”
陳淺隱搖頭。
大概兩分鐘後,力氣耗盡的薛涼才停止用指甲扣弄房門的動作,她擦乾淚水從地上起來,腳步懸浮地走回三樓臥室。
畢柚看著眼前這一幕,似乎想到了什麼,駭然道:“你說,這幾天的所謂的貓叫怪聲,實際上其實是媽媽發出來的?”
陳淺隱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案。
“到這裡後,薛阿姨每晚都會來我房間門口。”
“每晚?可是這兩天很安靜啊……”
“嗯,那兩天她只是站在門口盯著看了兩個小時,什麼也沒幹。”
良久,畢柚開口艱澀地問陳淺隱:“媽做這些事情你怎麼不告訴我?”
“我告訴你,你信嗎?”
畢柚啞口無言,他當然不會信陳淺隱的一面之詞。
目光落到陳淺隱手中的手機,陳淺隱解釋道:“薛阿姨來的時間不固定,我前段時間都在房間裡沒拍到,今晚倒是成功錯開出來了,就是……”
就是正好撞上了畢柚。
既然如此,也沒有拍影片充當證據的必要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