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道喊叫聲的出現就像火柴點燃了炮仗一樣,陣陣雜亂密集的腳步聲讓整座樓宇的地面都震動起來,淒厲的尖叫聲與打鬥聲順著樓梯激盪在六樓走廊。
“這……”李清夏面色瞬間變得蒼白,身體像繃緊地弦一樣,僵硬直挺。
“小小……秋子,你能打過嗎?”李清夏慌張地問道。
李沉秋聞言轉過身,輕聲道:“我能打……”
不過在他說的“打”字的時候,聲音突然停頓了。
李沉秋低頭看向自己裸露在外的胳膊,那白皙的皮膚此刻泛起類似雞皮的小疙瘩,這是身體的預警。
與此同時,六樓的走廊內,聽到動靜的人們紛紛開啟房門,將頭小心翼翼地伸了出來。
“樓樓……樓下這是怎麼了?!”
“不知道啊,這年頭應該沒山匪吧?”
“不會是有復甦者進酒店了吧!”
此話一齣,場上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臉色驟然變得蒼白。
這時,一個年輕男子怯生生地說道:“我去樓梯口看看。”
說完,男子便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,扶著牆戰戰兢兢地走到樓梯口。
“小心點啊!”同房間地女生探出腦袋,怯生生地說道。
男子轉過頭衝女生微微一笑:“放心……”
噗嗤!
砰!
破肉聲與撞擊聲不分前後的響起。
白色的灰塵從走廊牆壁飄落,電燈像恐怖片裡一樣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音,斷斷續續的閃動。
青年的臉就在電燈旁邊,那張笑臉在電燈的對映下,以相同的頻率閃動著,一米八的高個子像羽毛一樣,在空中不斷搖晃。
在電燈的照射下,眾人不僅看見了青年的樣子,也看見了一隻舌頭,一隻洞穿了男子的腦袋,長度延伸到樓梯口的舌頭。
“嘿嘿嘿,提前上來還是有好處的。”一道陰森森地聲音從樓梯口的拐角處傳來。
伴隨著一陣溼溻溻,彷彿鞋底沾了水的腳步聲緩緩響起,一個貌美的年輕女人從那裡走了出來。
她張著嘴巴,一滴滴綠色的唾液從其嘴角流下,細長舌頭在空氣之中像蚯蚓一樣蠕動。
“老公!!!”同房間的女子扯著嗓子大聲喊道。
樓梯口的女人聞聲看去,狹長的美眸之中露出一絲狡黠。
咻!
下一秒,女人的舌頭像巨蟒一樣急速探出,將擋在女人身前的房門射出了一個小窟窿,直接“噗嗤”一聲洞穿了女人的心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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