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李沉秋的所作所為,讓它們心中都生出一個疑惑。
這小子的霸道是演出來的,還是心有底氣,自然表露出來的?如果是演出來的,這演的未免太過了吧!都有點不像是演的了。
因為這個疑惑,所以它們選擇了靜觀其變,再多觀察觀察李沉秋。
“不然呢?”李沉秋重複了一遍混玄所說的話,垂眸看向地上的無頭之屍:“我不是已經用行動告訴你我的答覆了嗎?”
本就脾氣不好的混玄聽到這話,眼中的怒火幾乎凝為實質,指著地上的屍體,咬著牙說道:“屠城貓,今天……”
呼——
勁風湧動,紙張瑟瑟發抖,混玄只覺得眼前一花,待瞳孔重新完成聚焦之時,一張貓臉面具就這麼極為突兀地出現在近前。
“今天什麼,繼續說啊,我聽著呢。”李沉秋歪著腦袋指了指耳朵。
混玄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在心中的恐懼,鼓足勁說道:“今天你要……”
譁——
勁風如刀般割斷混玄的毛髮,一隻沙包大的拳頭停在了他的眼前,佔據了他全部的視線,那是李沉秋的拳頭。
“屠城貓!”
坐在上首位置的檮宗冷聲喝道,其它復甦獸也紛紛站起身來,一臉警惕地看著李沉秋。
李沉秋並未理會這些無關緊要的目光和言語,而是盯著已經被嚇懵的混玄說道:“繼續。”
只聽“砰”的一聲響,混玄整頭獸直接癱倒在地,神情驚恐地看著李沉秋,嘴巴不停地打著顫,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。
就在剛剛,也就是那隻拳頭直襲他面門的那一刻,他感覺自己靈魂、骨頭、鮮血,甚至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慄,發出求饒般的哀鳴聲。
那種無能為力,只能聽天由命,祈禱對方手下留情的無力感,像把剔骨刀一樣,在他體內肆意遊蕩著,把他的面子一點點切碎,把他的怯懦一點點重塑。
直到那時混玄才明白,自己先前做了何等愚蠢的一件事,在向何等存在要一個交代。
見混玄久久沒有說話,李沉秋眉宇間閃過一抹不屑:“不過就掉了幾縷毛髮而已,怎麼就害怕成這樣了?
膽子這麼小的話,以後就少立點規矩,別最後落得被違反規矩的人嚇死的下場,好了,快起來吧,所有獸都看著呢!”
混玄沒有反應,雙手撐著地不斷向後退著,似乎沒聽見李沉秋所說的話。
不遠處的兩頭復甦獸見狀,急忙上前將其從地上攙扶起來,放到了座位上,結束了這場鬧劇。
“屠城貓,說吧,你背後的那名十四禁想向我們傳達什麼?”檮宗單刀直入,沒有任何廢話。
“看來檮宗大獸很急啊!”
李沉秋重新走回大廳中央,一腳將那具無頭之屍踢到一旁。
檮宗雙手交叉:“不是急,只是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,所以直接一點,對我們雙方都好。”
“也是。”李沉秋頷首點頭:“既然檮宗大獸不願意浪費過多的時間,那我就直說了,不過在此之前,我得先問您一個問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