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怎樣才肯罷休,怎麼才肯放了我!!!”
李沉秋出於好心回答道:“你自裁吧,你死了我就不劈你了,這樣於你我而言都是一件好事,我能得到你的屍體,你也能有一個嶄新的開始。”
“我都死了還新的開始……你特麼騙傻子呢!!!”
“我沒有騙你,這點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,你死後會去到另一方世界,開始嶄新的生活。”
“胡說八道……你又沒死過,你怎麼知道我死後會去到另一方的世界?!”
“我曾經死過,我不騙你。”李沉秋的語氣要多真誠有多真誠。
但這話落到檮宗耳朵裡,卻全是上位者居高臨下的戲謔。
他噁心,他反胃,他想吐,他也清楚,對方之所以說這些,就是在為屠城貓出氣。
如果李沉秋知道檮宗心中的想法,一定會非常難受,併發出這樣的感慨:“我好不容易真誠一次,你卻讓我輸的如此徹底。”
檮宗按住心中的怒火,壓下想吐的衝動,儘可能好聲好氣地喊道:“閣下,羞辱也羞辱了,折磨也折磨了,該好好說話了吧!
您到底怎麼才肯放過我,一頭十四禁復甦獸太少,我給您加一頭,只要您肯放我一馬,兩頭十四禁復甦獸立馬拱手奉上,絕不食言!”
“你自裁吧。”李沉秋語氣平靜,無喜無悲,能感受到的只有能滲透進骨子的寒意。
就像寫在黑板上的答案一樣,是斬斷迷惘的刀刃,是無法更改的結果……
而這一切都被檮宗感知到了,他的瞳孔微微收縮,眼中僅存的希望逐漸被絕望吞噬。
對方並不貪婪,從始至終就只有一個目的,那就是殺死自己!
檮宗嘴唇打著顫,繃著臉喊道:“你……你當真要殺了我?!”
李沉秋不語,只是一味地引動閃電。
“你……你殺了我,檮杌獸朝是不會放過你的……到時候無論你藏在哪裡,我的侄子都會找到你,然後殺了你!
所以……你冷靜一點好嗎,抓住我,用我換取於你有用的東西,這才是最好的選擇!
你殺了我只能得到我的屍體和檮杌獸朝的仇恨,這樣的結果不是最好的結果,你可以得到更多的!!!”
檮宗說出話的很誘人,但李沉秋並沒有心動。
高回報意味著高風險,他要真聽檮宗的話,那下一次和他打交道的,就是檮杌獸朝的當今獸皇了。
那位可是這片土地上最為頂尖的十四禁,翻車的機率太大了,李沉秋可沒有把握能拿捏住一位頂尖的十四禁,所以在此誅殺檮宗就是最好的選擇。
見李沉秋依舊沒有放過自己的心思,檮宗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握拳因為過度用力緣故,指甲都嵌入肉中,滴滴猩紅從焦黑之中滲出。
“閣下……當真要趕盡殺絕嗎?您只要肯放我一條生路,我所擁有的一切都可以給您的……只要您肯放我一條生路,求求您了,我不想死啊!”
檮宗一字一句地說道,話語的卑微之意幾乎都要溢了出來,可惜並沒有什麼用。
“我不需要你的一切,我只想要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