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奇好奇地問道:“你想問什麼?”
週末一臉認真地說道:“今天過後,你還會待在摘星學院,擔起院長該擔的責任嗎?”
皇甫奇苦澀地笑了笑:“或許會,也或許不會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為什麼?”週末神情頗為不解:“你身體的狀況不是已經好轉了嗎?”
皇甫奇抬手搭在週末的肩膀上:“老末,我有我的苦衷,我希望你能理解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
咚咚咚!
週末正要說些什麼,又一陣敲門聲從外面傳來。
兩人同時停止對話,扭頭看向房門的方向,皇甫奇出聲喊道:“進來吧!”
咔噠!
房門被推開,一名面容消瘦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,恭敬地朝兩人鞠了個躬,隨後對皇甫奇說道:“院長,人都到齊了。”
“嗯,照我說的去做吧!”皇甫奇揮了揮手。
“是。”中年男子應了一聲,轉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“院長,這人是誰啊,我怎麼對他沒什麼印象?”週末蹙著眉問道。
“照料我生活起居的人,我回學院了,他自然也得回學院,不說這些了,我們十幾年沒見了,等下要不要出去喝一杯?”
同一時刻,在摘星學院的議會廳內,一群衣著不凡的男男女女聚集於此,他們都是摘星學院的學員,且還有一個共同特點,都是周氏財團的子弟。
“學院突然叫我們過來幹什麼?”
“誰知道呢?”
“誒誒誒,會不會是因為你昨天在漪竹酒吧惹出的事啊?”
“怎麼可能,就那屁大點事還能把咱們全整過來?”
“啥屁大點事啊?給我說說唄!”
“這小子昨天在漪竹酒吧喝酒,瞧上了一個女服務生,硬要拉著對方去包間喝酒。
那女服務生死活不同意,而她的男朋友剛好是那家酒吧的調酒師,那小年輕在看到這一幕後,火氣立馬就竄上來了,跑過來就是一拳。”
“後來呢?”
“這小子把那調酒師直接打成半身不遂了,現在人還在icu裡躺著呢,能不能活下來還另說。”
“我還以為是啥大事呢,搞半天就這啊?”
“所以我說學院不可能因為這事,把我們全都叫過來。”
如此人所說,他們會聚集在這裡,確實不是因為這事,而是因為皇甫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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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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