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長啊,我他媽真的是您的人,我求求您相信我好不好?!”
自己好不容易偷到一部手機,在所有人都未注意到的情況下,用手當腳,偷溜到附近的公共廁所,在一個壓根沒衝蹲便器上方,偷偷給上司彙報情報。
可……可從對方口中得到的不是誇獎和激勵,而是充滿惡意的詆譭,這還有天理嗎,有誰會為自己沾到深褐色點點的手掌發聲?
此時此刻,北川徹羽很想用言語關心一下伊藤智也的腦子和母親,但考慮到這個關心有點太熱情的緣故,最終壓下了這股衝動。
聽到北川徹羽的辯解,伊藤智也眼神堅定:“別廢話了,趕緊把手機給你的主人,我要和他聊。”
“他現在人沒在這……”
“承認了吧,被我抓住小辮子了吧,我隨便設個套,你就承認李沉秋是你的主人了,還真是愚蠢啊!”
北川徹羽百口莫辯,他也沒想到,自己和上司交流,還需要玩心眼子。
深吸了幾口氣,公共廁所那沉甸甸的份量,讓北川徹羽的腦袋清醒了幾分。
“首長,咱們打個影片電話吧,屬下是不是魂兵,您自己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伊藤智也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看其它幾房的話事人,見他們都默默點了點頭,這才點頭答應下來。
叮鈴鈴~~~
悅耳的鈴聲響起,伊藤智也單手滑動接通了北川徹羽打來的影片電話。
“嗯?”伊藤智也看著螢幕裡那個腦袋上纏著繃帶的木乃伊,眉梢微微上挑。
魂兵不都是黑的嗎,這傢伙怎麼是白的?
“首長,您這下總能相信我了吧,您看看我的手,這是能流血的手,有皮膚紋理的手,這說明什麼,這說明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,首長!”
北川徹羽在螢幕前拼命展示著自己流血的手,想取得伊藤智也的信任,不過並沒有什麼卵用。
聰明的伊藤智也眼底閃過一抹幽光:“我相信你不是魂兵,但我不確定你是不是北川徹羽,畢竟你除了一個暗號,什麼都拿不出來。”
“我……我除了一個暗號,還能拿出什麼,山本長官也沒給我能證明身份的物品啊!
再說了,您看看我身上的傷,看看這已經消失的兩條腿,怎麼可能是裝出來的,我就是您安插在特三行動組的臥底北川徹羽啊!”
這傢伙說得好像有點兒道理啊,難不成是我想錯了,不對,以我的智慧,不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,這其中一定有貓膩……伊藤智也默默點了點頭,繼續質疑道:
“就算你是北川徹羽又如何,我憑什麼相信你沒有背叛我?”
北川徹羽啞口無言。
“你說啊,你怎麼不說了,是被我猜中了,還是被我的機敏震住了?”
孩子,快回家吧,外面的世界你適應不了的,精神病院才是你的歸宿……懶得再解釋的北川徹羽長嘆一口氣,微微頷首:
“理解,我理解您對我的不信任,我很想解決這個問題,但我的時間確實不多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