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後方傳來的議論聲,週日緩緩攥緊拳頭,怒極反笑:“呵呵呵,一個栽贓陷害我,一個給我戴高帽,配合的真好啊!”
“什麼時候講事實也叫栽贓陷害,叫戴高帽了?你身為十三禁的神命者,連敢做敢當都做不到嗎?!”時安板著臉呵斥道。
“是我做的我會承認,不是我做的我為什麼要承認,仗著現場有能治癒外傷的神命者在,就用這種拙劣的手段陷害我,意圖把我拉進泥潭。
你們不覺得自己太過可笑了嗎,不覺得太把其他人當傻子了嗎?”週日攤開雙手。
時安目光銳利如刀:“到底是誰把誰當傻子,場上有能治癒外傷的神命者在,就可以直接拿自己的性命去栽贓陷害……這言論真是可笑至極!
李沉秋是傻子嗎,在有著光明未來的前提下,冒著死亡的風險,自己捅自己幾刀,就是為了栽贓陷害你,到底誰在瞎胡扯?”
“小子,你……”
“你要是覺得我在瞎胡扯,你現在就捅自己心臟幾刀,只要你敢捅我就承認你是無辜的,你有這個膽量嗎,回答我,你有這個膽量嗎?!”時安音調拔高,十二禁的氣勢席捲四方。
場上頓時變得安靜無比。
週日站在原地,眼角微微抽搐著,只覺得心臟像吃了跳跳糖一樣躁動的厲害,胸口像塞了好幾個馬蜂窩一樣刺痛的厲害!
這種明知道自己是被冤枉,卻又沒辦法進行辯解,只能眼睜睜看著冤枉自己的人在面前蹦躂的感覺,實在是太折磨人了!
假如此地沒有攝像頭,也沒有任何人的話,週日估計已經把時安砍成臊子了,可惜世上沒有假如。
見週日並沒有出聲反駁,時安繼續開口說道:“怎麼,你也無話可說了吧,無話可說就……”
“夠了!”
躺在地上的李沉秋用力扯了扯時安的褲腳,後者見狀急忙蹲了下來,關切地問道:“你怎麼樣了?”
“我……我沒事。”李沉秋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,隨後扭頭看向週日。
只是一瞬間,他那蒼白的臉頰便被恐懼的情緒所佔據,沉默許久後才開口說道:“周……週日長官,先前……先前是我做得太過分了,我……我向您道歉。
希望您能看在嬴氏的份上,原諒……原諒我所犯下的錯吧,您放心……我以後一定會牢記‘謙卑’與‘禮貌’的。”
看著那張寫滿恐懼的俊臉,週日瞬間紅溫:“你特麼還給裝上無辜了,剛才捅自己刀時的囂張勁兒呢,拿出來給大家瞧瞧啊!”
李沉秋眨了眨眼,一臉茫然地問道:“您……您在說什麼啊,什麼我捅……”
他聲音忽然一頓,似是想到了什麼,扭頭對著那群吃瓜群眾喊道:“對,是我自己捅自己的,這件事根本不關週日長官的事,都是我自己乾的!”
時安抓住李沉秋的胳膊,難以置信地喊道:“李沉秋,你在說什麼啊!”
李沉秋固執地搖了搖頭:“這些刀口都是我自己捅的,不關週日長官的事情。”
目睹一切的吃瓜群眾同時張開嘴巴點了點頭,眼中透出看破一切的光。
李沉秋這是擔心被週日報復,想自己扛下一切啊!
冤種一號週日也get到了這一點,臉上的毛孔都被怒氣所撐開,拿著那把沾血的匕首就朝前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