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沈倦黯淡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意,正打算藉著這個由頭,用委婉的方式趕人的時候,意外發生了。
“既然沈大哥話說不了,那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與您交流了,成覺。”李沉秋抬手衝身後招了招。
成覺立馬邁步走到近前,來到李沉秋身後站定。
“您這是……”沈倦有些不明所以,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。
李沉秋嘴角勾出一抹“友善”的笑容:“咳嗽說白了就是氣不順,氣不順拍拍後背就順了,這是我家鄉那邊的土方子,非常地管用!”
“啊?”沈倦嘴巴下意識地張開,一臉懵逼地問道:“拍後背?”
“對,就是拍後背。”李沉秋側過腦袋看向成覺:“成覺,你是一名戰力達到十三禁的魂兵,想來對自身力量的控制應該非常出色吧!”
“確實如此!”成覺沉聲回道。
李沉秋滿意一笑,伸手示意沈倦:“沈大哥有一個毛病,就是一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喜歡咳嗽。
你現在過去站到沈大哥背後,他只要有咳嗽的跡象,你就輕輕拍一拍他的後背,順一順他的氣,聽明白了嗎?”
“主,您說的‘輕輕’到底是多輕,能說一個準確數字嗎,屬下不太明白。”
“沈大哥身虛體弱,稍微用一點力估計就會吐血,只要他沒吐出血,你用多大力都行。”
“屬下遵命。”
成覺應了一聲,身形一晃來到沈倦身旁,居高臨下地看向後者:“沈先生,請挺直您的腰桿,給我一個拍您後背的空間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沈倦繃帶下的臉變得慘白,扭過頭來略顯慌亂地說道:“這個土方子是不是有點太過野蠻了,我感覺不是很靠譜啊!”
李沉秋單手撐著下顎:“靠不靠譜沈大哥您試一試不就知道了,放心吧,成覺對力量的控制是很出色的,絕對不會讓你吐出血來。”
“沈先生,我一定會把握好分寸的,請您相信我。”成覺緊跟其後出聲說道。
我相信你,但我不相信自己啊……嘴裡已經沒有血包的沈倦,極為畏懼地瞥了眼成覺,隨即迅速收回視線,揉了揉肚子說道:
“那個抱歉啊……人有三急,我肚子突然有點難受,二位在此稍等片刻,我去去就回。”
話音剛落,沈倦所坐的輪椅便自動調轉方向,正要朝廁所進發的時候,李沉秋冷不丁地開口喊道:“沈大哥,您是要上廁所,還是要往自己嘴裡塞血包啊?”
輪椅忽然停下,沈倦瞳孔微微一顫,側過腦袋神情茫然地問道:“血包……什麼血包啊?”
“番茄味的血包,您要是好奇的話,可以用舌頭舔舔自己的嘴唇,應該能嚐到血包的味道。”李沉秋身體緩緩後靠。
客廳陷入安靜,不知過了多久,沈倦操控輪椅重新轉了過來,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其實……其實……我不是有意騙二位的……”
時安環抱雙手沒有說話,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。
坐在一旁的李沉秋不冷不熱地說道:“我們沒有怪罪您的意思,只是有些寒心,明明誠意十足,卻沒得到應該得到的真誠對待。”
“那個……我也不想這麼做,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,唉~~~我這個人很邪門,只要一干什麼正事,那就一定會出事,這種狀況從我從記事起就一直存在。
小時候還好,出的事都是一些有損顏面的小事,比如不小心踩空掉進茅坑,五十米短跑褲子襠部被崩開,都沒啥生命危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