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復甦者紛紛大笑出聲。
“喂!”石禍大聲喊了一聲,隨即繼續開口挑釁道:“待在下面的兄弟們,你們不用害怕,我們肆風大人下手很快的,保證你們不會感受到疼痛的!”
“大人,您安慰的話好像沒起到作用啊,那些士兵的身體還是抖得很厲害啊!”
“他們都被嚇破膽了,咋可能聽進去安慰的話?”
“說的也是啊!”
“嘖嘖嘖,我以前當安統司的戰鬥員和軍方計程車兵,膽子都很大呢,現在看來我錯的很離譜,這些傢伙都是一群慫包啊!”
“哈哈哈!!!”
嘲諷的笑聲迴盪在此方天地,久久沒有消失,也就在這時,肆風冷漠的聲音從遠方的天際處傳來。
“嘲諷的話少說,做人要講禮貌,對待即將死去的人更是要講禮貌,不然萬一對方下了地獄,想拉你一把該怎麼辦?”
此話一齣,那些復甦者紛紛閉上嘴巴,全都鞠躬行禮,態度極為恭敬,迷禍和石禍也不例外。
待在風罩內的眾人聽到聲音,齊唰唰抬起頭來,看向傳來肆風聲音的方向。
一時間,此地鴉雀無聲,極為安靜,只能聽到呼嘯的風聲,那是肆風即將到來的預兆。
嘭!
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起,蔚藍的天空下忽然泛起陣陣漣漪,就像平靜的湖面落下一塊巨石。
在那陣漣漪的中心位置,肆風面無表情地靜靜站立,他衣服獵獵作響,兩側的頭髮隨風亂舞,眉眼微微低垂,周身散發著令所有事物窒息的寒意,這方天地的溫度也因此降至冰點。
眾人望著那道身影,只覺得一座大山朝自己壓來,心中只有臣服膜拜之意,沒有半點反抗的念頭。
那是刻在基因裡的生物本能,順從強者的生物本能。
此時的肆風左手還提著一個人,準確的說是一個渾身是血,已經沒有四肢的羅戰。
周欒這些高禁強者注意到羅戰時,眼中尚存的光逐漸被絕望蠶食。
完了!
徹底完了!
在場唯一一個十三禁強者,就這麼被敵人砍斷四肢提在手中,自己這邊還拿什麼鬥?
“能不能活……只能聽天由命了嗎?”有人絕望地說道,在場高禁聽到這話無一人反駁,因為無法改變的事實。
目睹一切肆風冷冷一笑,十分歉意地說道:“真抱歉啊,把你們最後的希望都捏滅了。”
說完,他像扔垃圾一樣,把還剩一口氣的羅戰朝地面扔去。
譁——嘭!
羅戰結結實實摔在地上,鮮血濺了一地,而眾人就這麼冷漠地看著這一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