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點情面?”李沉秋輕笑一聲:“對待那種傢伙,留點情面只會讓他變本加厲,只有讓他心生忌憚,他才能規規矩矩的。”
……
一串省略號的工夫,就已經過去了三天,這一天也就是今天,是李沉秋掙脫病房束縛的日子。
上午在時安的陪同下,李沉秋做了一大堆檢查,那名不讓他多吃孜然的醫生,在看完檢查報告,確定他身體完全康復後,才准許他離開。
站在蔚藍的天空下,李沉秋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:“還是外面好啊!”
“你以後少作點妖,就能一直待在外面,走吧,你爺爺還等著見我們呢。”時安彎腰坐進一輛黑色小轎車的後排。
“什麼作妖,我那叫被逼無奈。”李沉秋回懟了一句,像只土撥鼠一樣鑽進了後排。
嗡嗡嗡——
發動機發出轟鳴聲,那輛黑色小轎車匯入車流之中,消失在旁白的視線裡。
二十分鐘後,兩人抵達了嬴休辦公的地點,在一名中年男人的帶領下,來到了嬴休辦公室的門口。
咚咚咚!
“進來。”
咔噠!
房門從外面推開,李沉秋和時安一前一後走了進來,嬴休將顯示著消消樂遊戲畫面的手機推到看不見的陰影處,抬頭看向兩人,故作驚訝地說道:
“誒呦,爺爺來了啊,怎麼不通知我一聲,讓我好出去迎接迎接。”
正要打招呼的時安愣了一下,腦袋上方蹦出幾個大大的問號。
爺爺?
這辦公室裡有年齡在二百歲以上的人嗎?
站在一旁李沉秋神情無語,臉上嬴擠出一抹笑容:“爺爺,在外人面前,我永遠是您孫子。”
嬴休下意識地問道:“那不在外人面前呢?”
李沉秋平聲回道:“視情況而定。”
“呵呵呵,你可真是我的好孫子啊!”嬴休從辦公椅上站起身,拿著白皮資料夾走到桌前坐下。
聽完兩人的對話,時安神情懵逼地看向李沉秋,那眼神彷彿在說:你什麼時候當上嬴休的爺爺了?
李沉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用眼神進行了回覆:沒有告知的義務。
說完,他便邁步走到嬴休對面坐下,時安見狀緊跟其後。
“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?”嬴休陰陽怪氣地問道。
李沉秋十分配合地揉了揉胸口,笑著說道:“醫生說沒什麼大礙了,謝謝爺爺關心。”
嬴休微微頷首:“沒什麼大礙就好,下次捅自己的時候一定要小心,別一不留神捅眉心上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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