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燒烤店外,八張桌子整齊擺放著,在一棵沒有葉子的大樹下,兩名看上去年齡差不多大的中年男子相對而坐,吃著燒烤喝著啤酒。
坐在左側的中年男子皮膚黢黑,留著精幹的寸頭,五官稜角分明,裡裡外外都透出一股冷冽的氣質。
若李沉秋在此的話,一定能認出此人是誰,因為這就是他在等的林樹。
“老林,人都打電話來催你了,你還打算繼續在這跟我喝酒吃肉啊?”對面的中年男子放下手裡的塑膠杯子。
林樹滿不在乎地揮揮手:“多大點兒事,不急,過上個十來分鐘我再去,咱們再喝一喝,敘一敘舊。”
說著,他拿起桌上的酒杯,正要一飲而盡的時候,那名中年男子黑著臉抬手攔住。
“聽我一句勸,趕緊過去吧,你可以不把那個小隊其他成員不當回事兒,但不能不把李沉秋當回事兒啊,他可是嬴休的孫子!”
林樹一把推開男子的手,語氣輕蔑地說道:
“嬴休的孫子怎麼了,嬴休的孫子就得讓我畢恭畢敬地對待,他配嗎?你知不知道嬴休那老傢伙,見了我說起話來都客客氣氣的?”
“一碼歸一碼,這是你的任務,你對待任務總得認真一點吧!”
“老子就是不認真,又有誰能把我怎麼樣,他們等我……呵呵呵,那是應該的,我就是要借這次機會,告訴他們誰是這個隊伍的老大!”林樹一把將塑膠酒杯扔在地上。
一旁中年男子眉眼微微下壓,沉聲問道:“你是不是還在怨嬴休把你從第一集團軍調到安統司神清部?”
“我不能怨嗎?”
林樹歪著腦袋吐出一口唾沫,猛拍了下桌子,皺著眉頭說道:
“老子在那個鬼地方摸爬滾打那麼多年,好不容易爬到領導層,說給我調過去就給我調過去,還讓我當一個毛頭小子的下屬,完全不詢問我的意見,我可能不怨嗎,他媽的!”
“唉~~~”對面的中年男子輕嘆一口氣:“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,從我們接受嬴氏幫助的那一刻,未來就已經沒有自由了。”
“該死!”林樹握緊拳頭,神情憤恨地說道:“等老子突破到十三禁了,一定要想辦法脫離嬴氏!”
“脫離嬴氏?呵呵呵,別痴人說夢了,嬴氏又不是傻子,怎麼可能放走自己辛辛苦苦培養起來的人?”
“我知道的難度很大,但難度大不代表不可能,只要機會我就會去,我可不想餘生任由嬴氏宰割,我要去更廣闊的平臺發展,我要把人生攥在自己手中!”
“那我祝你成功,倘若那時你有餘力的話,拉我這個好兄弟一把,我也不想在嬴氏待了!”
“一定,不說這些了,乾杯乾杯!”
……
晚上八點三十六分,林樹已經遲到了整整三十六分鐘。
咕咕咕~~~
肚子的哀嚎聲在包間內響起,沈倦揉了揉自己的肚子,看著滿桌子的精美菜餚,眼中透出渴望的光。
可惜他沒辦法吃,因為人沒有齊,也沒有人動筷。
李沉秋雙手環抱於胸,面色略微有些不悅,時不時抬頭看看掛在牆上的鐘表。
“這都啥時間了,林叔怎麼還沒來啊,該不會又聊過頭了吧?”時安單手扶著額頭,有氣無力地說道。
。道說口開倦沈”。他等一等再們我讓,到能才點晚要能可,了車堵上路他說他,了叔林過問息信發剛剛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