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睹一切的時安三人,嘴巴都下意識地張開。
不是大姐,您這變臉速度是不是有點過於快了?
難不成你們餐館把“變臉速度”納入晉升考核了,所以您私下經常練習?
中年婦女無視三人的目光,側過腦袋對身旁的女生說道:“去跟其他客人說,樓上正在進行裝修,為了表達歉意,今日消費均享八折。”
“好。”那名女生點點頭,便急匆匆朝樓梯口走去。
中年婦女回正視線,笑著說道:“幾位客人,要不要去隔壁包間歇一歇,我安排一些小菜……”
時安擺了擺手:“不用了,您該忙什麼就忙什麼,不用管我們。”
“這樣啊,那幾位要是需要什麼的話,請及時告訴,小店能做到的一定會去做,做不到的也會盡力去做。”
“謝謝啊!”
走廊上的交談還在繼續,包間內的暴力已經停止。
李沉秋抬起手腕擦了擦濺在下顎的鮮血,抬頭看向被成覺死死控制住的林樹。
此刻的他雙眸猩紅如血,瞳孔似打了興奮劑般不停顫動,眉頭緊擰在一起,活脫脫像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。
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,李沉秋已經透心涼心飛揚了,可惜沒有如果。
無視林樹那殺人般的目光,李沉秋平靜地說道:
“我的手段你已經見識過了,所以我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,做正確的選擇,走正確的路,我們雙方皆大歡喜,所以……你還要跟我唱反調嗎?”
“嗚嗚嗚~~~”林樹神情愈發猙獰,顯然沒有認清自己的身份。
“唉~~~”
李沉秋輕嘆一口氣,抬手拍了拍林樹髒兮兮的臉,無奈地說道:
“說白了就是嬴氏養的一條狗而已,怎麼就不知道聽主人的話呢,你知不知道就算我現在殺了你,我都不會受到任何處罰,因為你的命一直在嬴氏手裡。
既然你不願意做一隻聽話的狗,那我只能用對待惡犬的方式對待你了,這裡太束縛我了,也太讓你舒服了。”
李沉秋拍了拍時安的肩膀,轉身朝包間大門走去,成覺押著林樹緊跟其後。
咔噠!
房門被拉開,李沉秋率先走了出來,站在走廊上的眾人,視線一下子就被其吸引了過去。
但這種吸引並沒持續太久,隨著林樹出現在眾人面前,他立刻成為了現場焦點。
時安三人同時嚥了咽口水,眼中流露出驚駭的情緒。
先前還好端端的一個人,怎麼就幾分鐘的工夫,就變成這副熊樣了?
看看這臉,這還是人臉嗎,這特麼是偽裝成人臉的油鍋吧!
那些服務員也是滿臉驚駭,他們倒不是因為林樹的慘樣驚駭,而是為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李沉秋而驚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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