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晚之所以會來到這裡,就是為了給週日一個教訓,先前他在飯桌上所說的話,並不是一句戲言。
李沉秋清楚,自己進入神清部後,倘若什麼都不做的話,那週日肯定會找自己的麻煩,找沈倦他們的麻煩。
如此一來,小隊就會人心惶惶,被其他人瞧不起,被其他人排擠,在神清部步履維艱,先前飯局上宋禾禾和沈倦的反應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李沉秋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,所以他要對付週日,他要讓沈倦與宋禾禾知道,區區週日不算什麼,根本沒有什麼可畏懼的。
也要讓週日知道,在神清部要規規矩矩的,見到自己要把頭低下做人!
“嬴休,抱歉了,這都是週日逼我這麼做的,我相信你能理解我,也能扛住這次的事!”
李沉秋搓了搓手,揮動翅膀緩緩飛到空中,目光緊緊鎖定在週日身上。
此時的週日並不知道災禍即將襲來,還在端詳著自己的臉。
“嘖嘖嘖,這鋒利的線條,這立體的五官,這高挺的鼻樑,這優越的眉骨,李沉秋到底拿什麼跟我比啊,不純純自取其辱嗎?”
週日仰起頭,撫摸著自己的下顎,眼中滿是對自己顏值的欣賞與自信。
而意外也就在此刻降臨。
簌——
細微的破風聲悄然響起,泛著寒光的冰針旋轉著衝出粘稠的夜色,極其絲滑地穿過網格狀的紗窗。
剎那間,房間的溫度降至冰點,茶几、沙發、鏡子、吊燈等等,都被鍍上了一層薄薄的冰沙。
站在全身鏡前的週日瞳孔一顫,神經根根繃緊,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,跳動的心臟被危機感死死捏住。
“不好!”
只是瞬間週日便意識到不對,來不及思考原因,他腳後跟微微抬起,正欲逃離此地,可惜那根冰針已經逼至其後腰處。
木已成舟,來不及了。
噗嗤——
鮮血飛濺,在空氣中化作粒粒冰渣掉落在地,冰針消失地無影無蹤,準確的說是完全沒入了週日的肺部。
“噗!”
週日猛地一彎腰噴出一口血來,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,一呼一吸之間,徹骨的寒意直衝天靈蓋,如尖刺一般挑動著他每根神經,劇痛無比!
“啊啊啊!!!”
面容猙獰的週日發出淒厲的慘叫,而這一舉動似是嚇到了那根冰針,後者“嘭”的一聲在前者肺部直接爆開。
譁——
洶湧的寒意席捲而出,瞬間竄入週日的四肢百骸,流動的血液寸寸凝結,跳動的心臟陷入停滯,呼吸卡在喉間,就連瞳孔也被定格。
如今的他已然變成了一座人形冰雕,而這個房間也隨之被寒冰吞噬,一切彷彿都被按下了暫停鍵,唯有周日心中的恐懼倖免於難。
“動啊……動啊……給我動起來啊!!!”週日在心中嘶喊道,巨大的茫然與恐懼塞滿了他的腦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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