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休頭頂蹦出幾個大大的問號。
什麼叫別再繼續裝傻了,自己應該知道什麼嗎,這傢伙腦子是不是有病啊?
“慶之兄,我確實不太清楚您的意思,您能不能直說啊?”
“你今晚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?!”
“我今晚做什麼?”嬴休撓了撓頭,眼中的疑惑幾乎凝為實質。
自己今晚做什麼了?
訓了一下李沉秋,發訊信嘲諷了下嬴廉,大點的事就這兩件,可這和周氏有什麼關係嗎?
等等!周慶之也玩消消樂,難不成今晚自己刷關的時候,不小心登上了他的好友榜第一,他覺得失了面子,所以……不對不對,太抽象了,這傢伙應該沒這麼抽象。
可若不是因為消消樂的話,又會是因為什麼呢?
“嬴休,說話啊,你怎麼不說話了?!”
嬴休試探性地問道:“額……我今晚就教訓了一個不知分寸的小輩,您說的是這事嗎?”
“原來你知道啊,我當你失憶了呢!”嬴休從牙縫裡擠出聲音。
“慶之兄,我冒昧的問一下,這事和您有什麼關係嗎,您為啥那麼生氣呢?”嬴休微微蹙眉。
我教訓不聽話的孫子,無論從哪個角度看,都是自己的家事,和你一個姓周的有什麼關係,你有什麼可氣的,難不成你也認李沉秋當爺爺了?
“為啥生氣?”周慶之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直接出聲吼道:“我不能生氣嗎,我不該生氣嗎,嬴休,你越界了!!!”
你丫的才越界了吧……嬴休強壓下心中的無語:“慶之兄,我實在想不明白,我教訓他和你有什麼關係,他是你的人嗎,你為啥這麼生氣啊?”
“他……他就算不是我的人,也是我們這個大家庭的一份子,你說和我有沒有關係,嬴休,今天這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,否則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你!!!”
聽到這裡,嬴休嘴角微微上揚,眼中閃過一絲慍色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周慶之現如今就是在無理取鬧,目的就是為了敲打自己,告訴自己就算周氏胡來,嬴氏也得乖乖受著。
“是因為週日被扇巴掌一事嗎……還真是霸道啊!”嬴休面色逐漸變得陰沉。
這種站在家門口的羞辱和敲打,已經突破嬴休忍讓的底線,所以他沒有絲毫猶豫,發起了反擊。
“周慶之,我嬴氏這些年雖然事事忍讓,但不代表你可以隨意欺辱我們,凡事都要講究個度,你要是眼裡沒有‘度’這個字,我們嬴氏自然不會坐以待斃!”
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,幾秒過後周慶之用難以置信地語氣問道:“你……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,是誰在欺辱誰啊?”
“嘴巴長在我臉上,我說什麼我自己難道不知道嗎,你拿這件事向我要交代,我告訴你,這件事沒有交代,因為我不需要給你交代!
我教訓哪個不成器的小輩,都沒必要給你一個交代,做事留一線對你我都好,別太過分了!”
電話那頭本打算興師問罪的周慶之徹底愣住了。
是嬴休拿錯劇本了還是自己出現幻聽了?
這話是嬴休能說出來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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