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說楊叔能贏嗎?”嬴間神情緊張地站在玻璃窗前。
“懸啊,那週日可是七星十三禁的存在,楊叔想打贏他,除非戰鬥經驗和格鬥技巧都全方面碾壓,你覺得楊叔能做到這一點嗎?”
“唉~~~”
嬴間輕嘆一口氣,無奈地坐回沙發,顯然,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。
限禁臺上,週日在心中默唸三遍“嬴氏沒膽子報復我”後,才看著楊魯河,不冷不熱地說道:“楊隊長,你們赤霄小隊的成員都很強啊!”
“太日小隊的成員也很強,只是欠缺了一些磨鍊的時間,相信日後一定能超越我們小隊。”楊魯河較為客氣地回道。
“欠缺了一些時間?”週日眉梢上挑,無語地笑了笑:“你應該是誤會我的意思,我誇你小隊成員厲害,就是客氣一下而已。
超越你們於我們小隊而言,已經是已完成的事情,畢竟眾所周知,赤霄小隊已經扮演了許多年墊底的角色了,墊底還需要超越嗎?”
此話一齣,觀眾席瞬間沸騰了起來。
“臥槽,這是在挑釁嗎?”
“你腦子壞了吧,這不是挑釁難不成是打情罵俏?”
“太光明正大了吧,不怕破壞感情嗎?”
“他們又不是情侶,能有個毛線感情?”
“週日這是被打生氣了啊,這下有好戲看來!”
吃瓜群眾們一個個眼冒金光,臉上寫滿了期待與興奮。
聽到這句格外刺耳的話,楊魯河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:“巧了,我先前的話也只是客氣一下,沒有覺得太日小隊有超過我們赤霄小隊的潛力。”
“客氣和事實總是容易被人混為一談。”
週日擼起自己的袖子,將左手背在身後,淡淡地說道:“我打你……說實話有點欺負人了。
以我的實力說句不誇張的話,你和你們小隊成員綁在一起,都擋不住我一招,我這個人喜歡公平,所以……”
週日緩緩將左手背至身後,歪著腦袋笑道:“你低我一個禁級,我讓你一隻手,只要你能逼出我用兩隻手對付你,我主動認輸。”
八號包廂的李沉秋愣了一下,週日這個招……自己以前好像在入院考核期間用過啊,緣分真是妙不可言。
週日這句話一齣,場館的議論聲瞬間往上拔高了一倍之多,吃瓜群眾臉上的期待逐漸被震驚取締。
因為這句話已經不是挑釁了,而是赤裸裸的羞辱,大庭廣眾之下的羞辱!
楊魯河眉眼下壓:“你是不是有點太瞧不起人了?”
週日平聲回道:“我只是想給你一個公平而已,你為了面子不想要,我也還是會給你的。”
楊魯河不再說話,雙腳前後分開,握拳橫擋在身前,反觀週日還是那副“一切我都不放在眼裡”的樣子。
“呵呵呵,這場的火藥味真是格外的濃啊,我不能在這裡待了,我怕再待下去衣角都要被燒著了,場地交給兩位,希望兩位能給我們大家貢獻一場精彩的戰鬥!”
青年放下話筒,迅速離開限禁臺,也就在下一秒,楊魯河似雄獅一般衝了出去,隆起的肌肉瞬間撐破衣袖,古銅色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之中,勢大力沉的一拳直逼週日面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