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張將帥有點懵,望著前方的觀眾席,腦袋上方蹦出幾個大大的問號。
自己……自己怎麼跪地上了?
還未等張將帥意識到發生了什麼,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上方落下,抓住了他柔順的頭髮。
“你有點好騙啊!”
“李沉秋!”
張將帥頭皮一緊,後背瞬間泛起一層雞皮疙瘩,剛想做些什麼的時候,李沉秋抓著他的頭髮向上一提,扭動腰身一個鞭腿,朝其面部抽去。
嘭!
肉眼可見的氣浪席捲而出,只聽“嘶啦”一聲,張將帥的頭髮成片被扯斷,整個人貼著地面朝後方滑行而去,噴湧的鼻血在臺上拉出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觀眾席,張將帥臉上露出慌張的表情: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不能掉出去……快停下!!!”
他雙手死死貼緊地面,刺耳摩擦聲迴盪在臺上,速度隨之慢了下來,最終停在了限禁臺的邊緣位置。
“成功了!”
張將帥面色一喜,下意識地扭頭看向後方,正巧看到了李沉秋的黑色鞋底,準確的說是在不斷放大的黑色鞋底。
嘭!
張將帥面部瞬間變得扁平,似沙包般重重落在臺下。
至此,本場比賽結束,場館一片安靜,所有人都瞪大眼睛,怔怔地看著臺上。
不是?
低頭掃一眼手機的工夫,這……這就結束了?
太扯了吧,公交車上老人搶座的速度,都沒這快吧!
“是我眼花了嗎,這怎麼就突然結束了,我才嗑了一個瓜子啊!”
“我的媽呀,這就是北聯邦第一天才嗎,低一個禁級還能直接瞬秒,這是人能做出的事嗎?”
“我早就看出李沉秋不是人了,正常人怎麼可能那麼變態?”
“我還以為張將帥這麼能裝,是真有實力呢,搞半天就是一個樣子貨啊,白期待一場!”
“剛剛說我是井底之蛙的人呢,站出來讓我瞧一瞧!!!”
和觀眾席的熱鬧不同,一號包廂此時安靜得能聽見蒼蠅卿卿我我的聲音。
週日他們整齊地在窗前站成一排,張大嘴巴一臉懵逼地看著同一方向。
開玩笑呢?
你丫的是不是嬴氏安插在肅災小隊的臥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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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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