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管這叫為了大局考慮,我就不相信你的裝逼天賦已經到了一言一行都正巧踩在爽點,裝卻不自知的境界!”北陰天子語氣極為篤定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李沉秋很想為自己辯解,但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,卻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辯解,自己確實是有點裝了。
目睹一切的北陰天子雙手交叉,擺出一副“我已看穿一切”的模樣,壓低聲調說道:“現在是任務期間,個人情緒這種事往後放一放。
等你完成任務了,你想裝逼我陪你裝逼,我們可以在無人區裝,也可以在北聯邦裝,甚至可以去某個財團總部裝,到時候全看你心意,行不行?”
李沉秋面色複雜,在北陰天子的注視下,僵硬地點了點頭。
北陰天子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,繼續說道:
“尊老愛幼是北聯邦的傳統美德,你以後少跟嬴休慪氣了,他都快死的人了,你跟他計較什麼,凡事都忍讓一點,別再讓他給我打電話了,我真的受夠他了!
今天上午我排位賽,二十一分鐘的對局,他給我打了四十二通電話,你能想象出我當時的心情嗎,那不是一把普通的排位賽,是一把決定我能不能拿市標的排位賽!”
“能理解。”李沉秋違心地點點頭。
“唉~~~”
北陰天子煩躁地揉了揉腦袋:“理解我……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,你不可能理解我的,就像我不理解為什麼那把的魯班八號第一件裝備要出復活甲。”
……
時間匆匆如流水,轉眼已到第二天,新老對抗賽的輿論還在發酵,“李沉秋”這三個字在神清部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。
茶水間、澡堂、公共廁所、下水道等等,只要待上個十秒,就能聽到“李沉秋”這三個字。
不過這一切並未對李沉秋的生活造成影響,因為他經歷過更大的風暴,也就是待在摘星學院的那段時間。
那時的他一齣門,就是當之無愧的焦點,走到哪罵聲就跟到哪,時不時還要躲避臭雞蛋的襲擊,現在的情況與那時相比,說是螞蟻見大象都絲毫不為過。
早上八點,李沉秋和小隊成員一同吃過早餐,便前往了位於神清部中央的神清樓,打算接取一個適合小隊的任務。
五人在侍從的帶領下,來到一個採光較好,私密性也不差的議事間。
“幾位請在此稍等片刻,任務員馬上到。”
“好,你去忙你的吧!”
“好的,您有什麼需要按呼叫鈴就好。”侍從回以微笑,轉身離開了議事間。
待其走後,時安翹起二郎腿,扭過頭問道:“你打算接取什麼型別的任務啊?”
“難度大,功勳點多,比較直接的任務。”李沉秋淡淡地回道。
此話一齣,本就有些坐立難安的沈倦,心臟立馬提到了嗓子眼。
難度大,功勳點多,還要求比較直接的任務……這不是擺明要整死自己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