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李沉秋知道這三個群體的想法,臉上一定會露出“四分無語,三分同情,三分期待”的笑容,可惜他不知道,如今他的眼裡只有張將帥一個人。
限禁臺邊緣位置,李沉秋靜靜站立,微微垂眸看著躺在臺下的張將帥,拉長的影子如山一般,壓在了後者的身上。
那股強大的壓迫感像一隻無形的大手一樣,死死攥住張將帥的肺部,令他喘不過氣,陷入窒息狀態。
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……為什麼這傢伙會這麼強,為什麼會比我更強,這不可能啊!
我是肅災小隊的成員,是神清部的精英,是不到三十歲就突破至十二禁的天才!
我怎麼會輸給一個徒有其表的樣子貨,一個用名氣堆砌起來的傢伙,怎麼可能比得過歷經重重磨難的我,現在站在臺上的應該是我才對!!!”
張將帥在心中嘶喊道,瞳孔在眼眶之中劇烈跳動著。
驚恐、不解、不甘、嫉妒等等情緒,在這一刻全都湧入他的腦海,其面容都因此變得扭曲猙獰。
目睹一切的李沉秋神情平靜,甩了甩濺在指尖的血液,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:
“在這個實力至上的神清部,弱者面對強者,就得收斂一點,這是尊重也是規矩,這話是這麼說的吧?”
李沉秋緩緩蹲下身來,歪著腦袋玩味一笑:“認清自己了,以後就低調一點,這是尊重也是命令,聽明白了嗎?”
張將帥牙齒打著顫,指間嵌入肉裡,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,不知是因為被李沉秋盯害羞了還是因為其它。
就在這時,拿著話筒的青年急匆匆地朝這邊趕來,眼看就要上臺的時候,李沉秋頭也不轉地喊道:“站住!”
青年愣了一下,左腳極其突兀地停在空中,神情懵逼地看著李沉秋,不解對方是什麼意思。
李沉秋扶著膝蓋站起身來,扭頭看向青年,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:“我的比賽還沒結束呢,你在下面好好待著,我沒叫你上來,你就不要給我上來。”
“李……李隊長,您這是……”
譁——
青年話還沒說完,李沉秋一步邁出,獨屬於十一禁氣息山洪般傾瀉而出,帶有針對性地湧向青年。
只是瞬間,青年便冷汗直流,渾身上下泛起一層雞皮疙瘩,感覺自身彷彿被海水淹沒,身形不斷向海底下沉,心中被恐懼填滿。
李沉秋見其閉嘴,才慢悠悠地說道:“教我規矩……我需要你教我規矩嗎,你覺得自己配嗎,一個主持人而已,乖乖聽話就好。”
說完,他收回自己的氣息,無視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青年,仰著頭喊道:“下一位!”
全場一片譁然。
“李沉秋這是要繼續挑戰肅災小隊的成員啊!”
“這就是獨屬於北聯邦第一天才的狂傲嗎?”
“有這實力狂一點怎麼了,我有這實力我也狂!”
“我早就看肅災小隊不順眼了,一副‘老子永遠天下第一’的模樣,李沉秋,打爆他們,我永遠支援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