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……怎麼可能……”
週日喉結微微滾動,不斷在心中重複著這句話,怔怔地望著李沉秋。
自己是七星十三禁神命者,是力壓同輩的絕頂天才,是被所有人寄予厚望的存在,怎麼會……怎麼會輸給一個樣樣不如自己的人?!
李沉秋……李沉秋是什麼啊,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二十一歲青年,一名安統司隨處可見的天命者,拿什麼和自己比,他樣樣都比不過自己!
可……可為什麼……可為什麼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……為什麼?
“我是在做夢嗎……”
週日喃喃自語,低頭看向右手掌,心中湧起一股想要抽自己一巴掌的衝動。
可沒等他付諸行動,莫權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,低聲說道:“別試了,你剛才被李沉秋踢褲襠的時候,沒有感覺到痛感嗎?”
週日心頭一震,頓感襠部微涼,心中被絕望所填滿。
這不是夢……李沉秋的強大是真的……他媽的,怎麼會有人變態到比自己更不像人呢,這還有沒有天理啊!
雲繼瞥了眼已經喪失鬥志的週日,心中一片冰涼,望著李沉秋面色難看地說道:“李沉秋,你贏了,是我們小瞧你了,你確實很強”
“所以呢?”李沉秋眉梢上挑。
雲繼小臉一紅,“害羞”地說道:“得饒人處且饒人,我們都是神清部的一員,各退一步吧,別讓彼此之間太過難看。”
李沉秋輕笑一聲:“如果我輸了,你會因為我是神清部的一員而放我一馬嗎?”
雲繼毫不猶豫地回道:“我會,從一開始,我就沒想讓你離開神清部,之所以會說那些話,只是想給你一個教訓,這點他們都能為我作證。”
“嗯,我可以為部長他作證。”
“我也可以。”
“俺也一樣。”
那些被李沉秋踢出限禁臺人紛紛舉手發言,臉皮之厚令人髮指。
李沉秋嘴角一抽,心中有句髒話不知當不當講。
雲繼伸手示意:“看吧,我根本沒有想讓你離開神清部的意思,我對你如此寬容,你是不是也得對我,對我們寬容一些?”
觀眾席上吃瓜群眾看到這一幕議論紛紛。
“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?”
“這還用想嗎,肯定是假的啊!”
“話雖然是假的,但我感覺李沉秋或許會藉著這句話,往後退上一步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覺得的,畢竟他以後還要在神清部待,不能把人得罪的太死。”
有這個想法的不止這兩名吃瓜群眾,還有神清部各個小隊的成員,他們也覺得李沉秋可能會選擇退讓,但唯有二人例外,一個是嬴間,一個是時安。
“我的小祖宗啊,見好就收吧,算我求你了,你在神清部待不了多久就會走,可我八成得在這兒待一輩子啊!”嬴間在心中默默祈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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