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安神情無奈地回到原位坐下,一雙毫無亮光,充滿怨恨的眸子死死盯著李沉秋,不過這對臉皮較厚的後者來說,並無任何殺傷力。
“介紹一下,這位是絕刃小隊的隊長肖左,肖左,給大家打個招呼吧!”李沉秋笑著說道。
肖左黑著臉衝幾人點了點頭,就算是打招呼了。
時安見狀雙手搭在桌子上,滿懷歉意地說道:“肖隊長,真是對不住啊,要是知道李沉秋這個瘋子會這麼做,我冒著社死的風險也會拼命阻攔他的!
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但我還是希望您能給我們小隊一個贖罪的機會,您放心,您今天所受的……”
咚咚咚!
李沉秋敲了敲桌子,冷著臉說道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呢,不叫我隊長,叫我瘋子也就算了,怎麼現在還汙衊上我了?”
時安扭過頭:“人證物證擺在面前,我怎麼汙衊你了,你幹了這樣的事,還不允許我說了?”
李沉秋搖頭輕笑,用手肘撞了撞肖左,後者心領神會,故作扭捏地說道:“這件事和李隊長無關,我能變成這樣,都是我自己的原因。”
之後的時間,肖左將那個離譜到家的故事,重新在幾人面前講述了一遍,徹底驚掉了他們的下巴。
自己打自己?
不是哥們,你這故事能騙過剛學會認字的幼兒園小娃娃嗎?
我們是成年人啊,你編故事的時候能不能考慮考慮我們的年齡?
“聽見沒有,肖隊長會變成現在這樣,和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,都是他自己把自己打成這樣的,我是他的救命恩人,不是把他打成這樣的施暴者!”李沉秋理直氣壯地說道。
時安望著李沉秋那張沒有一丟丟紅意的臉,只覺得天塌了。
完了,一切都完了,一切都無法挽回了,肖左的腦袋已經被李沉秋打傻了,他已經成為削弱版的林樹二號了……
真正的林樹盯著肖左那張遍佈血汙的臉,心中湧起一股暖流,只覺得倍感親切。
這條被打服的路上,終於不再是自己一個人孤單行走了,謝謝你,我的兄弟肖左!
肖左察覺到林樹那飽含愛意的眼神,心中頓時泛起一陣惡寒,用眼神回覆道:
“哥們,你能不能別這麼盯著我了,我能理解你這種小眾的愛好,但不代表我能接受啊,我是有家室的人,我女兒都二十一了,請你自重好不好?!”
林樹讀懂了肖左的眼神,也用眼神回覆道:“兄弟,你的痛我都懂,因為我們都被同一個人摧殘過。”
肖左的心徹底慌了,他低著頭衝李沉秋小聲說道:“李隊長,能借一下你的外套嗎,我有點冷。”
“有點冷?”
李沉秋愣了一下,以為肖左不習慣在人前展示自己的傷痕,很快脫下了外套,披在了肖左的身上。
“謝謝。”
“客氣。”
肖左伸手抓住衣領緊了緊,把林樹的目光隔擋在外,這才使自己那顆焦躁不安的心逐漸安定下來。
為了不讓事情進一步惡化,也為了趕緊遠離林樹,肖左急忙道出自己來此的目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