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李沉秋有其它謀劃,沒有立即派魂兵前往座標點取那張印神卷,我們照原計劃來沒有任何問題。
不過有一點要更改一下,那群北聯人的性命,能在一定程度上李沉秋做出妥協,但絕不可能讓他放棄抵抗,主動約束自己的魂兵,所以我們要騙!”
“騙?”
“嗯,就是騙,具體怎麼操作我還沒想好,得給我一些時間。”
真是愚蠢,李沉秋的軟肋都暴露的那麼明顯了,直接用那些北聯人的性命要挾就行了,用得著騙嗎……伊藤智也在心中不屑一笑,但並未出聲反駁,因為他擔心自己又鬧出什麼笑話。
其他人也是同樣的心思。
高橋芽生繼續說道:“倘若李沉秋沒有其它謀劃,那麼接下來就只會出現兩種情況。
第一種情況就是他的魂兵先我們一步,取走了那張印神卷,第二種情況就是我們先他的魂兵一步,抵達那張印神卷的所在地,但尚未完成部署。
無論是哪一種情況,我們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,立刻抓捕那群北聯人!”
“為什麼?”有人配合地問道。
第一種情況,意味著李沉秋手裡多了與我們交易的籌碼,我們要想借此機會弄死他,必須攥緊手裡的籌碼,也就是那群北聯人!”
第二種情況,意味著李沉秋知曉了隊伍裡有臥底的存在,他肯定會有所行動,所以我們必須立刻實施抓捕,避免出現什麼變故。”
“也就是說,我們現在就得派人盯著那群北聯人。”
“沒錯!”
若李沉秋在場的話,一定會為高橋芽生鼓鼓掌,並出聲說道:“分析的很好,不過還是伊藤智也更得我心。”
他從一開始,就沒想過讓魂兵去取那張印神卷,因為他希望自己落入伊藤財團的圈套,希望自己手裡沒什麼籌碼。
至於這麼做會不會讓人起疑,李沉秋壓根不在乎,師出有名就是要個“名”而已,這件事邏輯什麼的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自己動手是源於迫不得已。
……
在高橋芽生與伊藤財團商討計劃的時候,李沉秋手拿六根帶孜然的澱粉腸,獨自一人走在街頭。
馬路上車流不息,拉出一條條白色的光帶,街道上行人三兩成群有說有笑,帶著寬大兜帽,半張臉都待在陰影中的李沉秋就像一個異類一樣,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。
“不錯的城市,不錯的人口,估計能鬧出較大的動靜。”李沉秋小聲嘀咕道,正要有所行動的時候,幾個模樣兇狠的小混混,突然擋住了他的去路。
李沉秋朝左邁步,那幾個小混混也朝左邁步,李沉秋朝右邁步,那幾個小混混也朝右邁步。
“你們有事嗎?”李沉秋用聯邦通用語禮貌問道。
“誒呦,還是個北聯人啊!”
為首的光頭紋身男嘴角勾起,一把揪住李沉秋衣領,將他按在牆上,順手把他手裡的那六根澱粉腸也一把拍在地上,笑盈盈地用聯邦通用語說道:“給點錢花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