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成原點點頭:“對,就是殺了他們,你能做到嗎?”
林樹嚥了咽口水,視線從時安他們三人臉上掃過,面色難看地說道:“這……這不太好吧?”
“不太好?”毛利成原攤開雙手:“哪裡不太好,你想活命就等同於背叛北聯邦加入南聯邦,既然都是南聯邦的人,殺幾個北聯邦的人有什麼問題嗎?”
林樹指尖微微震顫著,大腦一片空白。
到底還是一個稍微有點良心的人,很難接受斬殺同僚這件事,要是讓李沉秋來,估計敵人話還沒說完,他就已經握刀砍向隊友了。
畢竟在李沉秋看來,隊友死了以後還會有別的隊友,自己死了可就真的死了。
“怎麼,下不去手?”毛利成原邁步上前,好心提醒道:“想活命就得和北聯邦那邊決裂,我給了你決裂的機會你卻不珍惜……那我就只能送你去死了。”
林樹艱難地仰著頭:“毛利長官,出賣軍方的機密情報,已經算是和北聯方決裂了,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的!”
“我就讓你殺三個北聯人,這對你來說就這麼困難嗎?”
“不困難,只是……只是他們三個在此之前還是我的隊友,現在您突然要我殺了自己的隊友,我……”
“呵呵呵,你殺了他們三個,你能活下去,你不殺他們三個,你就得死,他們的結局都是註定的,誰來動手重要嗎,我問你最後一次,你殺……還是不殺?”
“我……”林樹瞳孔微微震顫著,沉默了數秒之後小聲說道:“我殺。”
“你做出了正確的決定。”毛利成原隨意一揮手,押著林樹計程車兵後撤一步,給了其自由。
隨後,毛利成原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幾名士兵:“你們幾個別光看戲,拿出手機拍個影片,等下發到北聯邦那邊的社交平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士兵們紛紛掏出手機,將攝像頭對準趴在地上的林樹,而他像是沒有察覺到一般,低著頭一動不動。
見其遲遲沒有動作,毛利成原出聲催促道: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,你最好快一點。”
“好……”
林樹應了一聲,緩緩抓住武士刀的刀柄,像喝了假酒一樣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,呆滯的目光緩緩落到時安三人身上。
“林叔……”
沈倦眼神驚恐,身體微微顫慄著,一旁的宋禾禾也是差不多的狀態,唯有時安是個例外。
在他看來,李沉秋這人雖然腦子有病,但從沒做過什麼蠢事,這件事也一定不例外,是存在轉機的,可……可轉機在哪裡呢?
“要是沈倦和宋禾禾死在這裡了,那驚瀾小隊就要不復存在,現在到底要怎麼辦,我能做些什麼?”
時安大腦一片空白,緊緊咬著牙關,眼中是藏不住的焦急。
手握武士刀的林樹抿了抿嘴唇,神情逐漸變得冰寒,盯著沈倦說道:“你別害怕,我會很快的,去了下面之後別怪我,有什麼需要的就託夢給我,我有空會燒給你的。”
沈倦嘴唇打著顫,似是想說些什麼,但卻遲遲未發出聲音。
“再見了,下輩子別再遇到我這樣的隊友了。”
林樹手臂高高揚起,鋒利的刀面倒映出沈倦那呆滯絕望的面容。
”……你,樹林“:變一面安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