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睹一切的高橋芽生面色一黑,瞬間明白了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”這句話,原來智商真的具有傳染性。
進都進來了,看也看到了,你丫的倒是行動啊,關上門又敲門,你特麼給誰彰顯禮儀呢?!
咚咚咚!
敲門聲再次響起。
李沉秋實在看不下去了,模仿著老人的聲音喊道:“進來吧!”
嘎吱——
會議室大門緩緩開啟,九條蒼鬥四人的腦袋從門縫之中探出,四雙寫滿茫然無措的眸子,重新倒映出李沉秋那完美的下顎線。
“嗯?”九條蒼鬥眨了眨眼:“怎麼還是這樣,難不成開啟方式錯了……還是說我在做夢?”
“現在的夢還能聯機嗎?”
“就目前的科技來說,幾乎不太可能,但如果是異能或者玄器的話……那麼一切就能說得通了。”
“這會不會是伊藤財團針對我們應變能力的一次考驗……”
不等對方把話說完,李沉秋給捂著高橋芽生嘴巴的魂兵使了眼色,後者心領神會,立馬收起了自己的手。
高橋芽生不負眾望,立馬頂著豬肝色的臉喊道:
“針對個毛線考驗,我們特麼被綁了,被綁了明白嗎,你們別傻了行不行,能不能帶點腦子!!!”
一石激起千層浪,伊藤財團的眾人回過神來,紛紛刷起存在感,說起看起來很有用,但實際沒多大用的話。
大致能分為三類,第一類是“屈辱重現”型。
“九條桑,這卑鄙的小子是故意讓我們抓住他的,他不要臉,他揹著我們藏了數名高禁魂兵!”
“伊藤智也不聽我們勸,上了這混小子的當了!”
“基地那邊已經出事了,這小子的魂兵把那群北聯人救走了!”
第二類是“不帶腦子”型。
“哈哈哈,李沉秋你怎麼不笑了,是生性不愛笑嗎?”
“先前那股囂張勁兒呢,拿出來讓我們瞧瞧啊!”
“小子,這一次沒人能救得了你,等你重新落入我們手中,我會用行動告訴你‘酷刑’二字怎麼寫!”
第三類是“無腦命令”型。
“九條,別讓李沉秋離開這裡!”
“智也被這傢伙挾持了,快想辦法救下他!”
“嬴氏手裡有破魂草的種子,我們只有控制住李沉秋,才有辦法弄到那顆種子,絕對不要讓他逃掉!”
三種不同型別的喊話糅雜在一起,一股腦鑽進九條蒼鬥四人的腦袋裡,與他們混沌的意識衝撞在一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