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等著!”
時安氣喘吁吁地坐了下來,端起桌上茶水一飲而盡,又扯了一張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,這場火力全開的罵戰顯然累到他了。
李沉秋翹起二郎腿,露出欣賞的眼神:“時安,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,那麼早就發現我故意賣隊友的操作了,嘖嘖嘖……不愧是驚瀾小隊的副隊長!”
時安紅著眼抬起頭:“你媽……咳咳咳!”
李沉秋無奈一笑:“我誇你呢,你罵我幹什麼?”
時安揉了揉胸口,厲聲反問道:“我不該罵你嗎,你這操作把我們當人了嗎?!”
李沉秋微微頷首:“當人了啊,我要是沒把你們當人的話,會派魂兵暗中保護你們嗎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既然要做這種事,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,你你把我當隊友了嗎?”時安繼續指責道。
李沉秋嘴角一抽:“你看我像人還是像豬,我要把這事告訴你了,你丫的能安安分分地配合我嗎?
估計不到十分鐘的時間,你就把電話打到帝君那邊去了,到時候我不僅要挨訓,還從伊藤財團身上撈不到好處,你覺得這樣的結果是我想看到的嗎?”
時安被噎住了,他覺得李沉秋說得好有道理,但隱隱又覺得哪裡不太對。
“是不是被我的理論折服了?”李沉秋笑著給時安倒了一杯可樂。
“折服個蛋,你在南聯邦乾的那些事兒,哪一件和正常沾邊?!”
“做事看得是結果不是過程,我的過程雖然抽象,但結果是好的,復甦獸有了,高禁魂兵有了,我現在什麼都不缺了。”李沉秋攤開雙手笑道。
時安面色一黑,猛拍了下桌子:“你樂個毛線樂,這結果哪裡好了,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已經成為好幾個財團的眼中釘了?!”
李沉秋滿不在乎地說道:“有壓力才有動力,有動力才能茁壯成長,再說了,有帝君加強版的遁空石在,只要我不主動作死,誰能弄死我?”
時安絕望了。
他明白了李沉秋已經病入膏肓,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,即便是自己這位博學大師親自出手,也難以扭轉大局!
“好好好,那你就保持現狀吧,我看你能浪到什麼時候!?”時安將身前的可樂一飲而盡,盡顯豪邁!
“浪?”李沉秋輕笑一聲:“其實我做事一直很穩,只是你看不出來罷了。”
時安沒好氣地罵道:“我當然看不出來,畢竟我是人,而你是似人非人的人!”
李沉秋笑笑沒說話,他太過成熟了,與時安互罵,從而證明自己觀點正確……他對這種事實在提不起興趣。
“對了,你哪來那麼多高禁魂兵,還有,伊藤財團的特級倉庫守備那麼森嚴,你是怎麼盜走那麼多復甦獸的?”時安岔開話題,大大的眼睛裡寫著大大的好奇。
李沉秋眉梢上挑:“這些事帝君都沒告訴你嗎?”
時安老實巴交地搖了搖頭。
李沉秋眼中閃過明悟之色,淡淡地說道:“時安,這些事都是地府的機密,你一個沒有編制的勞務派遣,是沒有知情權的,做好你該做的,不該打聽的不要瞎打聽,小心惹禍上身!”
“李沉秋,我是不是好臉給你給多了,我加入地府的時間比你早,你還在我面前裝上老資歷了?!”時安氣憤地說道。
李沉秋扯唇一笑,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,反問道:“我不能裝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