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我怎麼感覺這個傢伙有點眼熟呢?”
“唉,你這麼一說,我也感覺這傢伙長得有點眼熟啊,有點像……有點像那個很知名的李沉秋!”
“對對對,就是李沉秋,這傢伙長得有點像李沉秋!”
“這眉眼,這鼻樑,這薄薄的小嘴唇,簡直和李沉秋一模一樣啊,這年頭撞臉撞得這麼誇張嗎?”
“撞臉……愚蠢,這是整容,不是撞臉,誰家撞臉能撞得這麼像?”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這個人就是李沉秋?”有一名青年試探性地說道。
此話一齣,附近監房裡的人都笑出了聲,露出看傻子的眼神。
“你腦子瓦特了吧,李沉秋是誰,那是城市英雄,嬴氏家主的孫子,北聯邦百年難遇的天才,他能來這裡,你別逗我笑好不好?”
“這年頭盡出傻帽,這人要是李沉秋的話,之後的幾天你拉什麼我吃什麼,這就是自信!”
“只有一種情況李沉秋才會來到這裡,那就是你在做夢!”
聽著周圍的譏笑聲,青年紅著臉低下頭來,為自己的智商感到羞愧。
是啊,李沉秋那種高高在上的人,怎麼可能成為階下囚呢,自己真是太蠢了!
在犯人們打量李沉秋的時候,李沉秋也在打量那些犯人。
“最強的才八禁……似乎也沒關什麼太厲害的人物。”李沉秋收回自己的視線,扭頭看向身旁計程車兵:“兄弟,帶我去我的監房吧!”
那名士兵磕磕巴巴地說道:“那個……您沒有監房。”
“沒有?”李沉秋眼神不解。
“上面是這麼說的,具體情況我們也不太清楚,您這段時間只能待在廣場上。”士兵趕忙解釋道。
“那我萬一想上個廁所,或者想喝個水洗個澡該怎麼辦?”
“這個……”士兵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李沉秋沒為難這個誰都惹不起的打工人,揮揮手趕走了對方,默默走到廣場邊緣處坐下。
“周明景……雲繼……既然你們想讓我好好待著這裡,那我就如你們的願,‘好好’待著這裡。”李沉秋緩緩後靠,眉宇間閃過一抹寒光。
同一時刻,千里之外。
高樓的天台上,李沉秋(本體)掏出手機,撥打了朱久扮演者黃平的電話號碼。
“主,有何吩咐?”朱久諂媚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。
“我吩咐的事情你會做嗎,我讓你調查夜禍的下落,調查齊明越的下落,你調查出來了嗎,嗯?”李沉秋冷冷問道。
電話那頭的朱久瞬間冷汗直流:“主,您要屬下調查的事實在太刁鑽了,暫時……暫時沒什麼頭緒。”
李沉秋揉了揉眉心:“朱……黃平啊黃平,我罵你廢物都怕讓你爽,這詞現在對你來說是一個褒義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