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審訊室內,戴著手銬腳銬的李沉秋坐在椅子上,無聊地看著天花板上的蜘蛛織網。
“這個蜘蛛怎麼有點像土撥鼠呢?”
李沉秋微微蹙眉,用力地眨了幾下眼,試圖把蜘鼠變成蜘蛛,可數次嘗試皆以失敗告終,就在他打算用異能把那隻蜘鼠弄到面前觀察的時候……
咚!
審訊室大門被一腳踢開。
面色陰沉的周明景率先走了進來,緊跟其後的是腋下管理不錯的雲繼。
剛關上門,周明景便一把將手裡的屍檢報告甩到李沉秋面前,怒聲喝道:“說!”
“說什麼?”李沉秋一臉茫然。
砰!
周明景用力一拍桌:“說什麼還需要我明說嗎,你為什麼要殺我侄子,你是怎麼殺死他的?!”
雲繼雙手環抱於胸:“李沉秋,老實交代,爭取寬大處理,不要一錯再錯。”
我要是老實交代的話嬴休估計就要砍我的頭了……李沉秋掃了眼面前的屍檢報告,表情疑惑地反問道:
“這上面寫得不是很清楚嗎,你侄兒死於心臟麻痺,屬於意外死亡,這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李沉秋,你當我傻嗎,一個九禁的天命者怎麼可能死於心臟麻痺!?”
“怎麼不能死於心臟麻痺,我之前聽我一個朋友說,他們那邊有一名高禁天命者吃飯時說話,被豆腐給噎死了,兩者一對比,九禁天命者死於心臟麻痺多合理啊!”
“合理……你看我像傻子嗎?!”
砰!
周明景一拳揮出,狠狠砸在李沉秋的臉頰上,滴滴殷紅飛濺而出,在牆上摔了個粉碎。
李沉秋抿了抿嘴唇,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,回正視線說道:“你這一拳可真有勁啊,不過似乎有點不太合規矩,安法部的審訊室可以打人嗎?”
周明景抓住李沉秋的頭髮,用力向上一扯:“在安法部我就是規矩,我想怎麼打你就怎麼打你,不要繼續捱打的話,那就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!”
李沉秋好心提醒道:“明景部長,審訊室的監控可是直連安統司總部的,你是安法部的天,但不是安統司的天,打我是要接受處罰的。”
“李沉秋,別天真了,我壓根就沒開這間審訊室的監控,在這裡我想怎麼對你都行!”
“沒開啊……”李沉秋眉梢上挑,不解地問道:“沒開你是怎麼敢打我的?”
呼呼呼~~~
幾縷黑煙從李沉秋指間竄出,迅速化為三名人形魂兵,周明景還未反應過來,便被他們直接擒住,“砰”的一聲按在了桌子上。
李沉秋抬起手臂,堅硬的手肘重重砸在了周明景的右臉上,只聽“噗”的一聲,其面容瞬間變形,五官擠壓在一起,撅著的嘴巴噴出幾顆帶血的牙齒。
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,等雲繼反應過來的時候,周明景的牙齒已經崩到他的臉上了,並留下自帶酒味的口水。
“李沉秋,你瘋了!!!”雲繼面色大變,聲音嘶啞至極。
”?了瘋裡哪,靜平麼這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