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嬴休,我謝謝你啊,要沒有你的幫助,我拉褲襠的事恐怕就鮮為人知了,這份恩情我不會忘的!”
“額……我這屬於好心辦壞事,拋開這件事的影響不談,當時我站在你身前伸開雙臂的時候,你的心裡就……就沒有一點點感動 嗎?”嬴休試圖喚醒周慶之的良知。
“感動啊,我當然感動,我當時感動到想把你打死,你能理解這份感動之情嗎?”
嬴休尷尬地笑了笑:“慶之,咱們老一輩的恩怨老一輩解決,沒必要波及到小輩身上。”
“波及……嬴休,在你眼中我就這麼不堪嗎,我周慶之可能不是一個完美的人,但在胸懷這塊兒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。
李沉秋能被明景抓進安法部,根本原因就是他自己犯了錯,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,犯了錯就得受到懲罰,和我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嬴休強忍住想要吐槽周慶之的衝動,好聲好氣地說道:“如果李沉秋真犯了錯,我願意讓他接受懲罰,可是這件事……”
叮鈴鈴~~~
嬴休話還沒說完,電話那頭便傳來一陣響鈴聲。
“我座機來電話了,咱們等會兒再聊吧!”
“慶之,你……”
嘟!
電話被結束通話。
“唉~~~”
嬴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默默摘下新買的假髮,疲憊地靠在椅子上,有氣無力地說道:“媽的……我怎麼會在該跳廣場舞的年紀,過上了當牛做馬的生活,是因為我臉皮太厚了嗎?”
他好累。
累到連消消樂都不想玩了。
幾分鐘後,周慶之的電話打了過來,嬴休苦澀一笑,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接通電話。
“慶之,你這電話……”
“嬴休!”
周慶之一聲厲喝,嬴休心臟瞬間提起,回憶起被李沉秋支配的恐懼。
“慶之,是……是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“在神清部打副部長,去安統司打部長,而且還把我周氏三代嫡系子弟周俊給殺了,你孫子挺牛逼的啊!”
咔嚓!
嬴休的心臟出現了一條裂縫,整個人面容呆滯,似乎死了已經有一會兒了。
他沒有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,因為他對李沉秋太有自信了,整個北聯邦,也就自己的爺爺有膽子幹這種事了。
雖然知曉了真相,但嬴休還是玩起了臭不要臉那一套。
“這……這件事是不是存在什麼誤會啊,我孫子我瞭解,他雖然平時比較瘋,但骨子裡卻是一個懂分寸知進退的人,不像是能幹這種事的人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