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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的哨聲響起,一間間監房的鐵門自動彈開,犯人們拿著自己的飯碗走了出來,來到廣場中央站隊,李沉秋也不例外。
不過這一次他不是站在最後面的人了,肖左頂替了他的位置。
很快,幾名士兵提著四個保溫餐桶走了進來,放到犯人們的正前方。
“明景部長馬上來此巡查,請保持肅清!”一名士兵大聲喊道。
“明景部長要來?”
“這尊大佛來我們這裡做什麼,他也想和我們搶飯吃嗎?”
“你少說點話吧,這樣顯得你智商高點。”
“等等,我記得李沉秋進來的原因,好像是當著明景部長的面罵他是個蛀蟲吧?”
“難不成明景部長是來報復李沉秋的?”
“周俊的死光看表面,和李沉秋有很大的關係,加上這檔子事,可能性很大啊!”
一時間,幾乎所有犯人都齊刷刷扭過頭,看向站在隊末的李沉秋,眼中是藏不住的擔憂。
和李沉秋同吃同睡這麼久,他們早已將其視為自己的鐵哥們,雖然這其中有出去以後好吹牛的成分,但還是存在真心實意的。
“都安靜一點,保持肅靜!”
為首計程車兵又喊了一聲,犯人們這才收回視線,閉上了嘴巴。
“誒!”肖左戳了戳李沉秋的後腰,小聲提醒道:“別衝動。”
“嗯。”
李沉秋側過腦袋笑著點點頭。
衝動?
他從不衝動?
他只會平靜地幹出別人覺得很衝動的事。
不知等待了多久,沉悶的腳步聲從大門方向傳來,周明景與雲繼並排走了進來,兩人身後還跟著數名氣息並不弱的男男女女。
犯人們見到來人,心頭皆是一震,臉上浮現出駭然的表情,顯然是認出了雲繼是誰。
和肖左這個籍籍無名的小隊長不同,雲繼身為神清部的副部長,安統司的時政新聞的常客,知名度在安統三部還是非常高的,大多數人都認識他。
犯人們雖然心中震驚萬分,但無一人開口說話,一個個都拘謹地站在原地,緊張地看著雲繼他們。
來到保溫餐桶前,周明景低頭掃了一眼,笑著問道:“大家對我們安法部的伙食還滿意嗎?”
“滿意!”
犯人們齊聲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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