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景捧著斷手,紅著眼看向自己的手機,從牙縫裡擠出聲音:“你……”
砰!
一記掌刀落下,周明景眼睛頓時上翻,腳步變得虛浮無比,神情錯愕地看了眼雲繼後,便失去了意識,整個人癱倒在了辦公椅上。
雲繼撿起地上的斷手放到桌上,看著周明景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他也不想這麼做,可實在是被逼得沒有辦法了。
周明景這人本來就是比較容易衝動,暴怒的情況下壓根聽不懂人話,行為舉止和瘋子沒什麼兩樣,任其自由發展指不定要闖出什麼禍,為了大局考慮,只能讓其暫時陷入昏迷狀態。
“雲部長,人心裡有火就得發洩出來,你這麼做就不怕這傢伙醒來後遷怒於你嗎?”李沉秋好奇地問道。
雲繼無視李沉秋的詢問,冷著臉說道:“那隻手是周明景老婆的手嗎?”
“周明景先前的態度,難道還不能回答這個問題嗎?”
雲繼攥緊拳頭,極度不安地問道:“你……你不是南聯邦的人嗎?”
“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南聯邦的人呢?”
“難道……難道不是嗎,你故意在這個節點綁架我們的家人,並將這口黑鍋甩到李沉秋身上,不就是想借我們的手,把李沉秋踢出安統司,這……這不是一齣我們心照不宣的戲嗎?!”
“我都把周明景老婆的手送過來了,你覺得這可能是戲嗎?”
雲繼面容呆滯,眼中的惶恐幾乎凝為實質:“假的……你還在演戲對不對,那隻手根本不是周明景妻子的手,你只是想……”
李沉秋直接出聲打斷:“是不是隻有我把你老婆的腦袋送過來,你才會相信我沒有演戲啊?”
“你敢?!”雲繼音調拔高。
“我有什麼不敢的,畢竟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,我就算殺了你的妻兒,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呢,或許某天我出現在你面前,你還會傻呵呵地衝我笑呢!”
雲繼單手撐著桌子,強壓在心底的不安感如潮水一般的襲來,蔓延至四肢百骸,他現在恐慌極了!
如果對方沒有演戲,那自己的家人就等於真被綁架了,隨時會有生命危險,或許他們已經斷胳膊斷腿了,或許他們已經……
雲繼大腦一片冰涼,不敢再往下深想,緊抓著手機喊道:“李沉秋,你是不是李沉秋的魂兵!?”
“李沉秋的魂兵……你猜錯了,其實我是周氏家主周慶之。”
雲繼指關節發白,罵人的話全擠在嗓子眼,似乎下一秒就要傾瀉而出,但最終還是被理智按了回去。
“我……我求求您了,放了我的家人吧,求求您了,別動他們!”
“還是那句話,你們做了正確的事,他們就能活下去,反之,他們就得死。
為了提升你們的積極性,每過一天,我就會送你們一份禮物,今天是周明景妻子的手,你猜猜明天會不會是你孩子的腦袋呢?”
雲繼身子猛地一晃,差點摔倒在地。
“雲部長,站穩了,你的妻兒能不能活全看你的表現,你要是倒下了,他們也就徹底沒救了!”
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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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喂!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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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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