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!”
廢墟之中傳來咳嗽的聲音,頭髮亂糟糟的周慶之從一塊巨石下爬出,剛站起身來想呼吸呼吸新鮮空氣,嬴休便像鬼一樣出現在他身前。
“周慶之,你想幹什麼?!”嬴休揪住周慶之的衣領,對著後者的臉噴灑口水。
腦袋還處於懵逼狀態的周慶之,強忍著噁心罵道:“你特麼有病吧,什麼叫我想幹什麼,我幹什麼了嗎?!”
“你沒幹什麼嗎?!”嬴休指著雲繼的離開的方向吼道:“雲繼去追殺李沉秋了,你敢說不是你指使的!?”
周慶之一把推開他的手,扯了扯自己的衣領,沒好氣地罵道:
“我指使什麼了,雲繼突然突破至十四禁,然後去追殺李沉秋,這種事我怎麼指使,別人叫我一聲神算,你還真把我當神算了?
我要能算到雲繼破禁的時間,我早就稱霸全聯邦了,還能和你在這裡鬥?”
嬴休面色陰沉:“周慶之,你真能狡辯啊,先前讓雲繼故意往李沉秋潑髒水,目的就是讓安統司的所有人對李沉秋心存戒備。
後來見雲繼因為家人離世破禁,於是打算將計就計,讓雲繼以復仇的名義除掉李沉秋,再將其隱藏在幕後,你敢說你不是這樣想的?!”
這老東西說得好有道理啊……周慶之面色複雜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果然是你指使的!”
“我就是結巴一下,這事和我沒關係!”
“狡辯有用的話,還要腦子幹什麼,趕緊讓雲繼那混蛋回來!”
……
荒無人煙的曠野上,李沉秋掂了掂手中的遁空石,滿意地點點頭:“還好有加強版遁空石,不然還真不好解釋。”
若是沒有加強版遁空石的自動防禦功能,那事情就比較麻煩了,畢竟在別人的視角里,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十一禁天命者,不可能硬扛十四禁一拳不死。
這要是扛住了,外界倒還好說,可以用嬴氏給的防禦玄器當藉口,而嬴氏那邊……可就不太好說了,不編出個所以然,嬴休是絕對不會鬆口的。
收起顏色黯淡,需要冷卻二十四小時,才能繼續抵擋致命攻擊的遁空石,李沉秋來到一棵樹下緩緩坐下,從空戒之中取出一塊烤肉吃了起來。
他沒想逃。
他要守株待兔,順便斬草除根!
雲繼突破到十四禁那會兒,李沉秋就對他起了殺心,如今對方自尋死路,主動提供機會,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?
至於殺死雲繼之後的事,李沉秋也想好怎麼應對了,就說藉助遁空石將對方給甩了,剩下的什麼都不知道。
就算周氏和嬴氏對此起了疑心,李沉秋篤定,這兩大勢力也不可能懷疑到自己身上。
畢竟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十一禁,怎麼可能讓一名十四禁神命者人間蒸發呢?
最大的可能就是嬴氏覺得周氏把雲繼藏起來了,而周氏覺得雲繼放棄了一切,潛藏在暗中等待弄死自己的機會!
……
譁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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