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安額頭上浮現出三條黑線:“我們是你的隊友,怎麼就沒有告知的義務了?!”
李沉秋雙手環抱於胸,冷冷說道:“此事事關重大,非嬴氏嫡系不可透露。”
林樹眼中閃過一抹幽光,試探性地問道:“是首長的任務?”
李沉秋沉默地點點頭。
除時安外的三人見狀,也跟著點了點頭,打消了繼續追問的心思。
既然是嬴氏的自家事,那自己確實不應該插手多問。
時安看了三人一眼,面露無語之色,起身抓住李沉秋的胳膊,將其拽到包間一角,單手一揮弄出真空氣罩,隔絕裡外聲音。
“李沉秋,你到底要幹啥去!?”時安神情肅穆。
李沉秋揉了揉胳膊,一本正經地繼續胡扯:“此事事關重大, 非嬴氏嫡系不可……”
時安一腳踢在李沉秋的膝蓋上,黑著臉罵道:“你騙傻帽呢,你說這話的時候,要不要看看自己的身份,你丫的是嬴氏嫡系嗎?!”
“時安,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沒大沒小了,我……”
李沉秋剛抬起手,想指著時安的鼻子訓斥一番,便被後者一巴掌拍了回去。
“你說不說!”
“我不說你能把我怎麼樣?”
“你……你不說……你不說我就給帝君說,讓帝君來問你!”時安底氣不足地威脅道。
李沉秋輕笑一聲,盯著時安的臉看了一會兒,無奈地摸了摸腦袋:“其實你的威脅對我來說,毫無殺傷力可言,我想反制你很容易。
不過帝君和嬴休那邊,光靠我一個人確實很難糊弄過去,也罷……那就給你說一下吧,不過在說之前,你得答應我一件事!”
時安眨了眨眼:“什麼事?”
李沉秋面色變得認真:“總結下來就一句話——不要做不利於我的事,你能做到嗎?”
時安揉了揉鼻子:“視情況而……”
李沉秋轉身就走,沒有絲毫留戀。
“誒誒誒,別走啊,我答應……我答應還不行嗎!”
李沉秋停下腳步,側過腦袋問道:“真答應還是假答應,提醒你一下,騙我是要付出代價的!”
“我……”時安猶豫了一會兒,點點頭道:“真答應!”
見李沉秋還盯著自己,他又補充了一句:“騙你我是狗,這總行了吧!”
你本來就是個狗……李沉秋在心中默默回了一句,眯著眼睛上下將時安打量了一番:“你身上應該沒微型攝像頭這種東西吧?”
“沒,我的眼睛就是攝像頭!”時安沒好氣地回了一句。
“那就好。”李沉秋點點頭,緩緩說道:“我之所以要和你們分頭行動,是因為我發現了一個可以賺取大量功勳點的機會。”
”?會機麼什“:亮一睛眼安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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