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隊長！”無錫上前一步，警惕地盯著膠鯊。
幻曜辰的掌心還殘留著膠鯊的黏液，黏膩的觸感中帶著一絲奇異的溫熱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膠質皮膚下流動的能量紋路微微發亮，像是被某種力量喚醒。
"你......"他抬頭，看向王座上的膠鯊，突然發現那些原本模糊的低吼聲，在他耳中逐漸清晰起來。
【終於......能聽懂了？】
膠鯊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，沙啞而疲憊。它的鰓裂緩慢開合，暗藍色的膠液隨著呼吸不斷滲出傷口。
"隊長？"星昴月警惕地上前一步，"你臉色不對。"
幻曜辰抬手示意他安靜，目光仍鎖定在膠鯊身上："是它的膠液......我們建立了某種聯絡。"
虎昭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："小心是陷阱！"
膠鯊發出一聲近似冷笑的咕嚕聲，巨大的尾鰭不耐煩地拍打王座，濺起一片膠液。
【要殺你們，早在你們踏入宮殿時就動手了。】
幻曜辰眯起眼睛："那你為什麼放我們進來？"
膠鯊的瞳孔收縮成一條細線，周圍護衛的膠鯊群微微騷動。
【是宮殿選擇了你們。】它艱難地挪動身軀，露出腹部那道幾乎將它撕裂的傷口，【聽到的聲音不是我的，是這座宮殿......是膠鯊王殘留的意志在呼喚。】
"膠鯊王？"無錫突然插話，探測器發出急促的滴滴聲，"等等，你說你不是......"
【我當然不是。】膠鯊的眼中閃過一絲嘲弄，【王早就死了。我們只是......最後的守衛。】
"那些烏賊犬不敢進來，是因為這個？"
膠鯊緩緩點頭，膠液順著下頜滴落。
【王的意志形成屏障，保護著宮殿內的一切。】它的目光掃過小隊每個人，【也保護了迷路的你們。】
幻曜辰感到一陣寒意爬上脊背。他想起進入宮殿前，那些在黑暗中蠢動的巨大黑影，帶著吸盤的觸鬚幾次險些纏住落在最後的虎昭。
膠鯊突然暴起，巨大的身軀猛地前傾，護衛膠鯊們立刻齜出利齒。幻曜辰下意識擺出戰鬥姿態，卻見它只是用鰭肢重重拍打地面。
【殺！殺！殺！】它的聲音在幻曜辰腦中炸開，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怒，【殺了你們，然後呢？等著被烏賊犬撕碎？還是被宮殿外那些更可怕的東西吞噬？】
它的怒氣來得快去得也快，很快又癱回王座，傷口因為劇烈動作滲出更多膠液。
【我是族群最強的戰士......】它的意識波動變得虛弱，【但現在，我只想帶著孩子們......逃出去。】
幻曜辰這才注意到，那些"護衛膠鯊"的體型都偏小，有幾隻甚至還沒長齊背鰭。
它們圍著王座，不時用頭輕輕蹭著受傷的領袖，動作中透著急切與恐懼。
"等等。"幻曜辰直視膠鯊的眼睛，"你想讓我們幫忙？"
深海陷入短暫的寂靜，只有膠液滴落的聲音。
…… 睛眼上閉緩緩鯊膠，於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