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曜辰眯起眼睛望向四周——除了更多的枯木和泥潭,什麼標誌物都沒有。
"這考核...總不會真讓我走出去吧?"他對著空氣發問,聲音在死寂中顯得格外突兀。
沒有回應。連風都靜止了。
幻曜辰嘆了口氣,從腰間摸出那塊黑色令牌。表面黏膩的觸感讓他皺了皺眉,但這次令牌沒有變形。他翻來覆去檢查,連邊角的紋路都摸遍了,依然沒發現任何線索。
"考核內容都不說清楚..."他嘟囔著把令牌塞回口袋,突然發現枯木的孔洞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反光。
伸手一掏,指腹觸到冰涼的金屬。拽出來的是一枚生鏽的懷錶,錶鏈已經斷成幾截。
幻曜辰用袖子擦了擦表蓋,隱約能看見膠神會的狼頭徽記。
"什麼時候在我口袋裡的?"他試著按開表蓋,鏽死的機關紋絲不動。
遠處突然傳來"咔嗒"一聲輕響。
幻曜辰立刻抬頭,右手握住那把小刀。聲音是從霧氣深處傳來的,像是金屬碰撞聲。他猶豫了兩秒,還是把懷錶揣進口袋,輕手輕腳地滑下枯木。
泥漿沒過膝蓋時,他忍不住罵了句髒話。這聲音似乎驚動了什麼,霧氣那頭的動靜立刻消失了。
"有人嗎?"幻曜辰試探著喊道,聲音在沼澤裡悶悶地迴盪。
等了半晌沒回應,他索性靠回枯木上。考核內容不明,環境惡劣,連個提示都沒有。與其像個無頭蒼蠅亂轉,不如...
"先睡一覺再說。"他調整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,把小刀橫在膝頭。眼皮越來越沉,恍惚間似乎聽見懷錶發出極輕的"滴答"聲。
半夢半醒間,幻曜辰感覺有冰涼的東西碰了碰他的腳踝。他猛地睜眼,發現沼澤水位不知何時上漲了,渾濁的泥水已經漫到枯木邊緣。更奇怪的是,水面漂浮著許多細小的金屬碎片,正隨著水流緩緩移動。
他撈起一片,藉著昏暗的光線辨認出是某種機械零件。順著碎片漂浮的方向望去,霧氣深處似乎有建築物的輪廓若隱若現。
"終於有點線索了..."幻曜辰站起身活動了下僵硬的四肢。就在這時,懷錶突然在他口袋裡震動起來,發出急促的"咔咔"聲。
掏出來一看,生鏽的表蓋竟然自己彈開了。錶盤上的指標瘋狂旋轉,最後齊刷刷指向建築物輪廓的方向。更詭異的是,錶盤內側刻著一行小字:
[找到我]
幻曜辰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,突然笑了:"早這樣多好。"他跳進泥漿,故意把水花濺得老高,"帶路吧,破錶。"
懷錶的指標微微發燙,像是回應般閃爍了一下。遠處建築物的輪廓在霧氣中時隱時現,隱約能看出是座半塌的鐘樓。
隨著距離縮短,水中的金屬碎片越來越多,有些甚至組成了完整的齒輪結構。
當鐘樓的尖頂終於清晰可見時,懷錶突然"啪"地合上了。
幻曜辰停下腳步,發現水面漂浮的金屬碎片全部調轉方向,齊刷刷指向他來時的路。
"...什麼意思?"他戳了戳懷錶,"讓我回去?"
表蓋紋絲不動。沼澤再次陷入死寂,連氣泡聲都消失了。幻曜辰突然意識到——從剛才開始,水位就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。
不到五分鐘,原本淹沒到小腿的泥漿已經退到腳踝。
裸露的沼澤地面佈滿龜裂的紋路,那些金屬碎片全部嵌在裂縫中,組成了一條指向鐘樓的...箭頭。
。手點差他得燙次這,燙發始開又錶懷。缺空上補刻立片碎的多更但,齒個幾碎碾腳抬辰曜幻"?呢我玩"
。過開分未從彿彷,攏合地聲無在正漿泥的後到意注沒。去走樓鐘朝,掌手的紅燙被著他"。嗎行不還去,行行行"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