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瑞克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抬頭望向幻曜辰所在的樓層，窗戶的燈光已經熄滅，但空氣中仍殘留著一絲未散的精神力威壓，讓他後頸的汗毛微微豎起。
“不清楚。”他緩緩開口，聲音低沉，“但可以肯定的是，他絕不是普通的領主級。”
另一名僱傭兵咳嗽兩聲，嘴角溢位一絲血跡：“我們五個……四個精英級，一個領主級，在他手裡連五分鐘都沒撐住。”
“而且還是在幻境裡……”
艾瑞克側目瞥了他一眼：“怎麼，怕了？”
僱傭兵苦笑：“不是怕，是慶幸他還算手下留情。”
“如果他想殺人，我們早就變成冰渣了。”
艾瑞克輕哼一聲，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燃，猩紅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。
“你們先回去養傷。”他吐出一口煙霧，“這次的酬金翻倍，算是醫藥費。”
僱傭兵們面面相覷，其中一人猶豫道：“那……後續的任務？”
“取消。”艾瑞克乾脆道，“再招惹他，你們有幾條命都不夠用。”
僱傭兵們鬆了口氣，互相攙扶著離開，背影狼狽卻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街道重新恢復寂靜，艾瑞克依舊站在原地，指尖的香菸緩緩燃燒。
（夏洛克……）
（他的威壓，絲毫不遜於調查局裡那幾個老怪。）
（甚至……更強。）
他回想起剛才幻曜辰那雙冰冷的金眸，以及抬手間凍結領主級膠獸人的恐怖掌控力，不由得眯起眼。
（他真的是人類？）
（還是說……）
（他和那些‘東西’有關？）
菸蒂燒到指尖，艾瑞克隨手掐滅，掏出通訊器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測試結束了。”他低聲道。
通訊器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：“結果？”
“實力遠超預估，至少領主級中期巔峰。”艾瑞克頓了頓，“甚至可能更高。”
“哦？”對方似乎來了興趣，“能拉攏嗎？”
艾瑞克輕笑一聲：“難。”
“他收下了黑金卡，但態度很明確——合作與否，看他心情。”
通訊器那頭沉默片刻，隨後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：“背景調查有進展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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