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曜辰似乎並未注意到他這異樣的反應,暗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,目光從星昴月的臉上移開,落在了他劇烈起伏的胸膛、微微顫抖的雙臂,以及那溼透的雪白毛髮上。
他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扶著星昴月肩膀的手微微下移,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,並起兩根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,指尖泛起一絲極淡、幾乎難以察覺的暗金色流光。
他沒有說話,只是神色平靜地伸出併攏的手指,用那帶著流光的指尖,開始輕輕點在星昴月身上幾個關鍵的穴位和經脈節點上。
指尖落下之處,帶著一絲微涼卻又奇異的、彷彿能滲透肌理的觸感。
“能量居然透支了。”
低沉沙啞的聲音,在空曠的靶場中響起,帶著一種平靜的、陳述事實般的語氣,聽不出喜怒。
“經脈運轉過度,氣血紊亂,肌肉有細微撕裂,內腑也有輕微震盪。最後那幾下,已經是強弩之末,你何必……如此呢?”
他的指尖不輕不重地點在星昴月胸口檀中穴,又滑向肩井、曲池、合谷……每一處,都精準地落在他剛才射擊時發力過猛、此刻氣息凝滯的節點上。
那暗金色的流光,如同最溫和的泉水,悄無聲息地滲入星昴月的身體,所過之處,帶來一種奇異的、如同疏通淤塞般的痠麻感,以及一絲清涼的舒適感。
“我……我樂意!讓你管了嗎!” 星昴月被他指尖的觸感和那毫不留情的“診斷”弄得渾身不自在,又羞又惱,想掙扎,可渾身痠軟無力,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別過頭,冰藍色的眼睛盯著旁邊的地面,聲音低如蚊蚋,還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顫抖和心虛,底氣明顯不足。
“呵……”
幻曜辰幾不可聞地低哼了一聲,似乎是覺得好笑,又似乎是無奈。
他搖了搖頭,暗金色的眼眸掃過他紅透的耳根和顫抖的睫毛,指尖的動作卻沒有停,繼續沿著他手臂、腰腹、腿部的經脈穴位緩緩點按。
“都這樣了,還說氣話。”
他的聲音依舊平靜,卻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、近乎嘆息的縱容。
說完這句,他便不再開口,只是專心致志地用那帶著暗金流光的指尖,在星昴月身上那些關鍵的穴位、經脈上。
星昴月咬著嘴唇,冰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地面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幻曜辰的指尖,帶著那奇異的暗金流光,所過之處,原本因過度消耗和用力不當而導致的肌肉痠痛、氣血翻湧,正在被一種溫和的力量緩緩撫平、理順。
那感覺,舒服得讓他幾乎想要喟嘆出聲,但更多的,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羞窘和……悸動。
特別是當幻曜辰的指尖劃過他腰側、後腰、大腿內側等敏感部位時,他身體都會難以自抑地輕輕一顫,雪白的尾巴也下意識地繃緊,然後又像觸電般飛快地蜷縮起來,試圖將自己縮成一團。
他不敢抬頭,不敢看幻曜辰此刻的表情,只覺得臉上、身上被他碰過的地方,都像是要燒起來一樣。
心臟在胸腔裡不爭氣地狂跳,砰砰砰,震得他耳膜發燙。
他甚至能聞到幻曜辰身上那股淡淡的、混雜著硝煙、汗水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、彷彿來自遠古星辰的、清冷而疏離的氣息。
(這……這傢伙……到底在幹嘛啊!誰……誰讓他碰了!還……還碰那麼多地方!)
星昴月在心中瘋狂吶喊,可身體卻誠實得不像話,不但沒有反抗,反而在那溫涼指尖的撥弄下,越來越軟,越來越熱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那帶著流光的指尖終於停了下來,從星昴月身上離開。
“好了,經脈暫時理順了,氣血也平復了些。剩下的,好好休息,自行調養便可。”
幻曜辰低沉的聲音響起,似乎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。他扶著星昴月的手臂微微用力,將他半扶半抱地,從射擊區帶到靶場旁邊供休息的皮質長沙發旁。
”。息休,下坐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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