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冰闢水幡主旗輔以三杆副旗呼應,整個戰場的空氣都彷彿凝固成了萬載玄冰。
主旗散發的冰藍漣漪,並非簡單的寒冷,而是一種對“流動”概念的強制鎮壓。
幻曜辰感覺自己像是被投入了粘稠的、不斷凝固的冰琥珀之中,每一個動作都變得無比艱難,體內那股來自永恆世界、正在熊熊燃燒卻急速消耗的偽神級力量,運轉起來也變得滯澀不堪。
他勉強維持的淡金色領域,此刻只剩下不足四十丈的範圍,光芒晦暗,邊緣不斷髮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凍結碎裂聲,又被世界之力勉強修復,但修復的速度遠遠趕不上被凍結侵蝕的速度。領域內的“世界”法則,在玄冰闢水幡那無孔不入的、鎮壓“流動”的冰之法則侵蝕下,運轉得越來越慢,彷彿隨時會徹底停滯、破碎。
而冰狼之主,手持玄冰闢水幡主旗,如同冰之帝王,氣勢滔天。
它不再急於強攻,三杆副旗在它心神操控下,如同三條陰狠的冰蛇,不斷射出冰藍色的束縛光柱,從各個角度襲向幻曜辰,逼得他不得不耗費本就不多的力量和心神,操控著數量銳減的子刃,以及兩柄母刃,狼狽地格擋、閃避。
“噗!”
幻曜辰勉強用一柄母刃盪開一道副旗射來的束縛光柱,另一道卻擦著他的肋下掠過。
儘管有殘破龍鱗和世界領域的雙重削弱,那冰藍光芒中蘊含的極致寒氣與鎮壓之力,依舊讓他半邊身體一麻,動作慢了半拍。
就是這瞬間的遲緩,第三道束縛光柱如同毒蛇般纏繞而上,雖然被他險之又險地扭身避開,但一縷冰寒之力已然侵入體內,讓他本就因玄冥重水侵蝕而受損的經脈,再次傳來針扎般的刺痛,力量運轉再次出現了一個明顯的頓挫。
“咳咳……”
一絲暗金色的血液,從幻曜辰嘴角溢位,瞬間被周圍的低溫凍結成冰渣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體內那股來自藍莓獻祭的、如同烈火般的力量,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熄滅、消退。
永恆世界透過靈魂連結傳來的支援,也變得斷斷續續,微弱不堪。
玄冥重水的反噬,如同跗骨之蛆,隨著他力量的減弱,開始重新活躍,侵蝕他的靈魂和肉身。
他的暗金色豎瞳,此刻佈滿了血絲,呼吸也變得粗重。
手中緊握的母刃,傳來的觸感都因為身體的麻木而有些模糊。
世界領域的範圍,已經被壓縮到了三十丈,而且光芒閃爍得更加厲害,彷彿下一刻就會徹底崩潰。
“該死……力量快耗盡了……” 幻曜辰心中焦急萬分。
他能感覺到,自己這強行提升的偽神級狀態,維持不了多久了。
一旦力量跌回領主級,甚至因為透支而更虛弱,在玄冰闢水幡的壓制下,他將毫無還手之力,必死無疑!
“必須……必須想辦法破局!” 他一邊艱難地閃避、格擋著副旗的攻擊,一邊用眼角的餘光,死死鎖定著遠處那手持主旗、好整以暇的冰狼之主。
冰狼之主顯然也看出了幻曜辰的窘迫,冰晶巨臉上露出一絲殘忍而得意的笑容。
它並不急於親自出手給予致命一擊,而是穩穩地操控著玄冰闢水幡,一點點壓縮幻曜辰的活動空間,消耗他的力量,凍結他的領域,如同戲耍落入陷阱的獵物。
它很享受這個過程,尤其是看到這個給它帶來諸多“驚喜”和麻煩的小子,在絕望中掙扎的樣子。
“小子,你的領域不錯,你的黑刃也夠鋒利,可惜,在絕對的力量和至寶面前,一切掙扎都是徒勞!” 冰狼之主的聲音透過被凍結得遲緩的空氣傳來,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,“本座倒要看看,你這強行提升的修為,還能支撐多久?等你力竭之時,本座會抽出你的靈魂,好好拷問出你身上的所有秘密!”
說話間,冰狼之主似乎覺得勝券在握,操控玄冰闢水幡主旗和三杆副旗的動作,也變得更加從容。
主旗微微搖曳,灑下更多的冰藍漣漪,但它自身的氣息,似乎因為長時間、高強度的催動這套強大的偽神器,也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、不易察覺的波動。
。耗消無全非並也,主之狼冰的期後神偽是便即,擊攻旗副杆三控心分要還,域領的辰曜幻制旗主催力全又刻此,小不耗消時池水重冥玄鎮,竟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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