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三,基地門口……
“爹,娘,你們路上慢點,到了給俺發個訊息!”虎昭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鼻音,他用力抱了抱父親,又抱了抱母親,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憨厚笑容的臉上,此刻眼圈通紅,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,你這孩子,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。”趙春花嘴上說著嫌棄,手卻不停地拍著虎昭寬厚的後背,眼眶也是溼潤的。
虎大力拍了拍兒子的肩膀,聲音渾厚:“好好幹,聽隊長的話,別給隊伍丟人!”
“嗯!俺知道!”虎昭重重點頭。
看著父母坐上返回老家的磁懸浮車,直到列車緩緩啟動消失在視野盡頭,虎昭一直強忍著的情緒終於繃不住了。
這個身高兩米多、能徒手掀翻裝甲車的壯漢,像個孩子一樣,抬起胳膊擋住眼睛,肩膀微微聳動。
幻曜辰和星昴月站在他身後不遠處,沒有上前打擾。
“這傢伙,平時看著沒心沒肺的,其實最重感情了。”星昴月小聲說道,冰藍色的眼睛裡也帶著幾分觸動。
幻曜辰看著虎昭的背影,熔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柔和。
他走上前,輕輕拍了拍虎昭的肩膀。
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
虎昭用袖子胡亂擦了把臉,轉過身,雖然眼睛還紅著,但臉上已經重新露出了那種憨厚的、充滿幹勁的笑容:“嗯!隊長,俺們回去訓練吧!俺感覺俺的新拳套還能再磨合磨合!”
正月初五,在蒼龍基地市外的落日崖……
夕陽將天空染成一片絢爛的金紅,遠處的城市輪廓在餘暉中顯得寧靜而溫柔。
幻曜辰和星昴月並肩坐在懸崖邊的一塊巨石上,腳下是翻湧的雲海。
“好久沒這麼安靜地看日落了。”星昴月晃盪著雙腿,冰藍色的尾巴在身後悠閒地擺動。
幻曜辰側過頭,看著夕陽的金光灑在星昴月白皙的側臉上,將他冰藍色的髮絲和睫毛都染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。
他伸出手,輕輕握住了星昴月放在膝蓋上的手。
星昴月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,隨即放鬆下來,反手與幻曜辰十指相扣。他沒有轉頭,耳根卻悄悄紅了。
“以後會有很多時間。”幻曜辰的聲音低沉而溫和,融在晚風裡。
“嗯。”星昴月輕輕應了一聲,嘴角微微上揚。
兩人都沒有再說話,只是靜靜地坐著,看著那輪巨大的紅日緩緩沉入雲海之下,將最後的光芒灑向人間。
這一刻,不需要言語,所有的喧囂和戰鬥都被隔絕在外,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和交握的掌心傳來的溫度。
正月初七,基地大廳—……
“東西都帶齊了嗎?”幻曜辰看著拖著一個小行李箱的久綺夢,問道。
久綺夢今天穿了一身輕便的旅行裝,粉色的長髮紮成利落的馬尾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:“都齊了,就是去碧波基地市玩幾天,放鬆一下,順便看看那邊的海。”
“注意安全!”幻曜辰叮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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