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小魔根本懶得跟它廢話,只是操控著更多的暗金小劍,如同鐵桶般牢牢鎖死對方,同時,一股更加恐怖、更加深邃的、彷彿能吞噬萬物、引發諸天災劫的本源氣息,從「天災神魔劍」本體上瀰漫開來,狠狠地壓在了暗紅長劍的“意識”之上!
“這、這是……什麼位格?!不!不可能!這氣息……你、你……” 暗紅長劍的咆哮聲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驚恐和難以置信!
它似乎終於察覺到了「天災神魔劍」本質的可怕,那是一種凌駕於它之上,甚至凌駕於許多之上的至高位格!
掙扎,瞬間停止了。
那狂暴的惡意與精神衝擊如同潮水般退去,暗紅色的光芒也迅速黯淡、內斂,彷彿一隻被捏住了七寸的毒蛇,瞬間變得老實起來。
而此刻,被幻曜辰擋在身後的無錫,渾身猛地一震,暗灰色的眼眸中那一絲被勾起的意動和隱約的血色,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,恢復了原本的清明與冰冷。
他臉色微微一白,額頭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,後背更是驚出了一身冷汗!
剛才……就在他幾乎要握住那劍的瞬間,一股強烈的、充滿了誘惑與墮落的意念,如同無形的觸手,悄無聲息地滲透進了他的意識深處,放大了他內心對於“力量”的渴望,對於“絕”之道路捷徑的貪念!
若非幻曜辰及時出手,以更高位格的力量強行鎮壓並打斷了那蠱惑,後果不堪設想!
“呼……” 無錫長長地、無聲地吐出一口濁氣,臉上恢復了一貫的平靜,但眼底深處,卻殘留著一絲心有餘悸。
他後退半步,對著幻曜辰的背影,深深地、鄭重地鞠了一躬:
“謝謝,隊長,都怪我粗心大意,一時不察,竟被其蠱惑了心神。”
他的聲音依舊冷靜,但其中蘊含的感激與後怕,卻清晰可聞。
幻曜辰沒有回頭,金色的眼眸依舊冷冷地盯著那被無數暗金小劍包裹、鎮壓得動彈不得的暗紅長劍。
他輕輕點了點頭,聲音平淡地說:
“沒事,此劍……確是一柄好劍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似乎穿透了那層層疊疊的暗金劍影,直視著其中那柄光華內斂、彷彿“認慫”了的暗紅長劍,語氣陡然轉冷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:
“但,它必須屬於你,而不是你屬於它。”
此言一齣,那被鎮壓的暗紅長劍,劍身又是微微一顫。
而此刻,在幻曜辰的意識深處,與「天災神魔劍」劍靈小魔的連線中,他“聽”到了那暗紅長劍意識傳來的、與剛才那囂張狂妄、充滿誘惑截然不同的聲音——
那聲音充滿了惶恐、討好,甚至帶著一絲諂媚:
“饒、饒命!大人!這位大人!小的有眼不識泰山!冒犯了您和您的同伴!小的知錯了!求您高抬貴手!收了神通吧!”
“剛、剛才都是誤會!是小的豬油蒙了心!小的再也不敢了!小的願意臣服!願意認那位小哥為主!絕對老老實實,絕不再耍花樣!”
“大人!大人!小的這點微末道行,在您面前就是螢火之光,豈敢與皓月爭輝!收了神通吧!求您了!”
這柄之前還囂張無比、蠱惑人心的“惡”之劍,在感知到「天災神魔劍」那遠超它理解的恐怖位格和本源氣息後,竟然瞬間“從心”,毫無節操地開始求饒,語氣之卑微,態度之諂媚,與之前判若兩劍!
幻曜辰心中冷笑,意識中對小魔下達了維持鎮壓但稍松禁錮的命令,然後,冰冷的神識傳音,直接刺入了那暗紅長劍的“意識”之中:
“臣服?認主?就憑你剛才那點蠱惑人心的伎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