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雖也出身卑微,但玉姣的母親柳氏,到底是大戶出身,經歷生死沉浮後,將那謹小慎微才能保命的本事,傳給了玉姣。
所以縱然玉姣得勢之時,也從不會主動囂張惹事。
這就是玉姣和織香最大的不同。
玉姣冷眸看著眼前的織香,眼神淡淡。
織香被玉姣這麼一看,只覺得玉姣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中。
好似……很是瞧不上她一樣。
之前楚妃娘娘也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……
織香自是不敢找楚妃晦氣的,這會兒便將心中積壓已久的不忿,全部對著面前的玉姣發洩出來。
她冷聲道:“你算什麼東西?也敢用這樣的眼神看本宮?”
玉姣皺眉,她用什麼眼神看織香了?那淡淡的神色,只不過是她不想和織香糾纏的意思。
她倒是沒想到,織香會多想這麼多。
又或者是,織香本就想找她晦氣,如今這只不過是個藉口?
玉姣當下就道:“昭儀娘娘,我還有事情,便不在此奉陪了,先行告辭。”
“誰許你離開的?你給本宮跪下!”織香怒聲道。
玉姣不打算和織香和這個瘋女人糾纏,只當自己沒聽到。
她之前在織香這受了一次氣,暗中報復回去了,許是報復的太隱晦了,所以沒讓這織香學聰慧,竟還敢來找她晦氣!
玉姣看向織香,冷聲道:“昭儀娘娘若是無緣無故的,就要拿臣妾出氣,臣妾恕難從命。”
“您若是覺得不滿,覺得我冒犯了您,大可以去找宜蘭郡主,或者是陛下告我一狀,到時候上面降下什麼罪罰我受著,但今日香昭儀,休想對我動用私刑!”
玉姣的話音剛剛落下。
旁邊就傳來了一道溫柔又帶著幾分凌厲的聲音:“我卻不知道,這後宮之中,什麼時候由一個待嫁的郡主做主了。”
“楚妃娘娘!”織香連忙對著來人行禮。
玉姣轉過身去,便看到了昔日的賢妃,如今的楚妃楚欽月。
楚欽月一身雅紅色宮裝,看起來溫婉貴氣。
此時她慢條斯理地瞥了玉姣一眼,冷聲道:“你還沒回答本宮的問題。”
織香幸災樂禍的看向玉姣。
這薛玉姣仗著宜蘭郡主撐腰不把自己放在眼中,可如今楚妃娘娘來,娘娘最討厭宜蘭郡主……且看今日,薛玉姣要怎麼倒黴!
“不開口?那便是不知道怎麼回答了?”楚欽月似笑非笑地說道。
玉姣看著面前的楚欽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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