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燕要和平,我們大梁也願意,可北燕如此挑釁,我大梁也不怕!”蕭寧遠沉聲道。
“啪”的一聲。
眾人抬頭看去。
卻是徐昭,重重地拍了桌子一下,接著徐昭就站了起來,揚聲說道:“說的好!”
“臣願意,棄文從武!去沙場上征戰!揚我大梁國威!”徐昭揚聲道。
沈寒時聽了這話,瞥了徐昭一眼。
徐昭這精神倒是可嘉。
可是棄文從武?
徐昭肚子裡面那點墨水,還用棄嗎?
不過也不能完全怪徐昭讀書不好,認真說起來,鎮國公就是個武將,只不過鎮國公深知功高蓋主的道理,所以早早就回京授職,甚至讓國公府一眾門人後代都去當讀書人,參加科舉。
這些武將之後,讀起書來自然是不如人意的。
如此一來,混得自然都不如意。
家家戶戶生的,都是沒出息,科舉屢試不中的敗家子,最後靠著家族蒙陰,當個不甚重要的小官。
到了自己親兒子這樣,更是如此。
是以。
那生性多疑的梁琰,剷除了那麼多有功之臣,最終,卻獨獨沒有將這鎮國公府放入要除掉的名單之中。
薛琅也沉聲道:“臣亦願為陛下分憂!”
不只是為了陛下,更是為了阿姐。
他或許上不了戰場,無法和人廝殺,但他有腦子,自是可以參與謀劃。
蕭寧遠看著薛琅,眼神之中滿是欣賞,不管是玉姣還是薛琅,這姐弟兩個人,都比常人要堅韌得多。
也不知道永昌侯那個慣會耍滑的人,怎麼生出這麼好的兒女。
蕭寧遠既然下定了決心。
路上也沒有耽擱的意思,直接就奔著燕門關的方向而去。
而此時的雁門關附近。
拓跋恭領著一行人,終於翻上一座山,從那山往前看去……有一條河,過了那條河,便是北燕的地界了。
有一個人,策馬從後方追來,對著拓跋恭耳語幾句。
此時的拓跋柔沒注意到這一幕,她正滿臉歡喜地看著前方。
這一趟大梁之行,讓她更想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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