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韌絲尷尬解釋:“我,我,我,我那是說的場面話,那些男人怎能和全兒相比呢?
我他瑪又不是瞎子,也不是傻子,老子分得清楚誰是好男人,誰只是看上我的臉蛋兒,既想借我裝潢門面,又想睡我再甩我。”
“呦嗬,小妮子,這麼說來,你也對他《有一點動心》囉?”
“廢求幾把話!老子動的絕對比你早。”
李富全輕笑一聲,誠摯解釋:“韌絲,謝謝你能如此賞識我,我也可以和你這麼說。
以前我只是偶爾聽小蜻蜓提起過你,但從來沒有見過你,昨天剛剛認識你的時候。
我就已經把你的絕世容顏,深深印在我的腦海裡,但絕對沒有任何的褻瀆跟雜念。
因為我不可能會對一位,天宮瓊樓的瑤池仙女,生出那些骯髒下作的齷齪念頭!”
管韌絲激動詢問:“全兒,這麼說來,你對我……。”
“恭喜你回答正確,同樣加上100分。管韌絲,我喜歡你,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你。
我喜歡你旁若無人,全神貫注的完全沉浸在《曾國藩》的家風門規裡面;
我喜歡你和我共同品鑑,《小窗幽記》時候的那種優雅自信;我喜歡你和我,對誦‘17令’時候的俏皮可愛;
我喜歡你為了我,跟開顏爭吵的面紅耳赤時候的那種搞笑模樣;
我喜歡你給我揉搓頭髮時候的溫暖感覺;我更喜歡你生氣的時候,情不自禁罵髒話的那種別樣天賦!”
“噗嗤,好幾把搞……。”
“閉嘴滾蛋!我和我男人互相表白的溫馨浪漫時刻,豈容你這隻鬧山雀在旁邊聒噪!”
她們兩女咬牙切齒的互白對方一眼。
“全兒,其實我也十分喜歡你,因為你非常陽光正直,簡單幹淨,不像我前男友那麼下流猥瑣,總是變著法的約我去開房關窗;
你的心靈也同樣特別純潔,以至於我在你的兩隻眼睛裡,遍尋不見任何汙濁雜質。
呃,那什麼,不過當然得除開,你整別人時候的那些陰謀詭計,(噗嗤……。);
你的性格非常溫和,剛好與我的臭脾氣互補,因此以後我可以隨心所欲的罵髒話。
所以我清清楚楚知道,你就是我命中註定的白馬王子,我不會像開顏那樣錯過你。”
李富全激動的握著管韌絲的手,可是後者卻一把將他甩開,並且指著他嚴厲威脅。
“如果你要和她眉目傳情,暗送秋波,我馬上就去購買本地人的門票,然後故意一頭撞死在大佛老爺的腳丫子上!
(市民票在1997年僅需4元,並且可從花湖灣直接進入大佛寺。)
假如你要和她山盟海誓,私定終身,我他瑪今晚就偷偷潛入兄嫂的臥室,然後故意吞口水進氣管,活活嗆死在他們的床前!
倘若你要和她山坳竹林,翻雲覆雨,我他瑪明兒個早上,就煮好20個蟲草土雞蛋!
然後站在講臺之上,故意只吃雞蛋黃,不喝三鹿牛奶,活活噎死在小朋友的眼前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