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天教主(周開顏)在心裡《得意的笑》,可是臉上還是白了他一眼。
沒好氣的責問:“賈雨鎮。你的臉皮怎會如此厚實啊?知道‘賤皮子’三個字怎麼寫嗎?這次又想被我扇幾巴掌呢?”
賈雨禛面露尷尬:“開顏,我們的愛情還沒有成為往事,是不是給我多多少少留點面子啊。我來給你介紹,這是我的媽媽,她姓吳。”
元始天尊(吳秀花)主動伸出右手來,禮貌親切的打著招呼:“賢弟(周小姐),本來闡截兩教,井水不犯河水,只因截教眾徒,阻礙姜尚,興周伐商,故而留此恩怨。
真是不好意思,修煉時間來打擾你,我是雨禛的媽媽,叫吳秀花,本地人。
可憐天下父母心,如果周小姐能夠擠的出時間,我想和你好好聊一聊,可以嗎?”
周開顏被她的這句,可憐天下父母心,給整懵逼了,因為她的父母,也為了周開顏的感情問題操碎了心。
而且面前的這個女人的語氣態度,言談舉止,似乎完全不像自己,在心中給她預先定義的,刁蠻任性的惡毒婆婆的印象啊。
這麼和藹可親,平易近人的長輩,一點兒也不像陳大柱口中說的,控制慾極強嘛。
到底是陳大柱對‘媽寶男’,這三個字的全部真實情況有所誤解,還是她帶著禮貌恭敬的偽善面具,此刻在我面前秀演技呢?
可就在周開顏胡思亂想,意圖回應吳秀花的一番‘好心’,並且已經將右手伸出,想要接穩她遞在手裡的橄欖枝的時候。
得到方心萍指令的第二名,“神風敢死隊員”,低著頭,垂著發,急步跑上前來“承認錯誤”:“通天教主!對不起對不起!本仙來‘晚’了!”
徐嬌嬌故意把‘晚’這個字,音節咬的特別重,就好像生怕周開顏聽不出味道似的。
後者被打斷思緒,甩了甩腦袋,如夢方醒,知道自己剛才,可能是被吳秀花的花言巧語,溫情大戲蠱惑了,才會重新產生,對他們母子二人不切實際的臆測幻想。
因此她回過神來,依舊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幹部姿態。
指著徐嬌嬌怒懟:“碧霄霄!(徐嬌嬌)人要臉!樹要皮!沒臉沒皮成問題!
你的耳朵是泥菩薩的擺設?!還是左耳進右耳出,江湖賣藝的假把式?!怎麼聽不進話呢?
本教主昨兒個開會的時候!已經三令五申的強調過作息勤務!準點打卡報到的重要細節問題了!今早你為啥還是要遲到呢?
今天是我們超市開業的第二天,正處於培養老客戶的留存時期。
現在又是五一黃金週末假期,這麼重要的關鍵日子,難道你昨晚上沒有調好鬧鐘!
一點兒也沒有時間觀念嗎?難道你躺在床上睡懶覺的時候,絲毫不覺得內疚慚愧?
你如果還理所當然的睡得著覺,那就說明你是一個極不負責任的人!”
“對不起對不起,通天教主,我以後一定把兩隻耳朵安裝在腦袋上,
嚴以律己,提高時間觀念,保證不再睡懶覺,每天準點來超市打卡報到。”
“碧霄霄,我們都是臉皮兒薄,自尊心小的娘們兒,希望你吸取這次深刻教訓。
今天念你是初犯,本部長就不再追究,趕快回到你的工作崗位去,給顧客服務吧。”
“是是是,通天教主,我一定改正錯誤,戴罪立功,舉一反三,把顧客服務周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