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多年特工生涯的陳大柱,自然知道身後發生的事情。
因為他左前方牆壁上的那團光暈,居然輕微晃動了一下。
這明顯是午後太陽光,透過他後上方的玻璃窗,而發生的折射現象。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,頭也不回地徑直離開。
良久,馬雯雯將病人攙扶出護士站大門兒,不動聲色地左右掃視一番,隨即將門口的牌匾翻轉過來重新掛上。
上面赫然變成了:“今日休息,暫停營業”的字樣。
她走進去立即關門兒,上好門閂後並未著急離開,而是將耳朵貼在門板子上,仔細傾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而隱藏在對面街角拐彎處的一雙犀利眼神,正在目不轉睛的注視著這些細節。
可那雙眼睛的主人卻輕笑一聲:“老子一走,你就休息,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?還有啊,你這冒失鬼的演技也太拙劣了吧。”
各位看官或許會問:“怎麼回事呢?”那就請順著陳大柱的視線,往街對面兒看。
在那扇大門兒底下,明顯有一簇俏麗影子,正在輕微晃動,這個情況表明門後絕對有人,從而徹底暴露了馬雯雯的馬虎大意。
“陳叔叔,你站在這兒幹什麼呀?”身後傳來熟悉的稚嫩聲音。
陳大柱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,迅速從兜裡掏出手帕,捂著鼻子轉過身來。
白了一眼面前的小女孩兒,語氣裡帶著些許埋怨:“當然是擦鼻涕啦,沒看見我感冒了嗎?”
他這一連串自然流暢的掩飾動作,才是一個合格特工應該具備的基本操作。
張萌萌向他綻放天真笑臉,俏皮勸慰:“檔案歸納工作再重要,也要注意身體呀。”
“這還用你說?”陳大柱利用轉身擦鼻涕的機會,瞥見對面門後的身影已經不見了。
他這才鬆了口氣:“咦?這大下午的又不是休息日,你不上學,跑這兒來幹嘛?”
張萌萌晃了晃手裡的挎籃:“喏,我到街上推銷燈塔牌兒肥皂,支援赴朝作戰的兄弟們吶。陳叔叔,不如你也買一條,支援支援他們吧。”
“行啊,多少錢?”
“四千八百塊一條。”
“什麼……!”大柱被震驚的目瞪口呆:不要八八八!不要六六六!只要四千八!一條肥皂!給您包郵帶回家?!”
張萌萌白了他一眼,衝著手機螢幕喊了聲:“Cut!”。
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湊到嘴邊大聲提醒:“小姨夫!現在可是五零年代!別跳戲啊!”
她最後一個字的音節拖的特別長,陳大柱拍掉她的手,白了她一眼,沒好氣的從兜裡掏錢:“知道了知道了!囉嗦!給你錢!”
“呵呵,謝謝同志!給你肥皂。”
就在這時,他倆的耳畔傳來一陣渝州最具辨識度的吆喝聲:“炒米糖開水——!”
一位鬚髮皆白的老頭兒挑著兩個大籮筐,晃晃悠悠地從街尾走來。
張萌萌條件反射的舔了舔嘴唇,滿眼期待地看著他:“陳叔叔,你看……。”
”?我過放能你,吃不說是要我“:眼白大個了翻地奈無,嘆長天仰柱大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