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論,耙耳朵的自我修養》第654章 副本的姻緣,在現實里贖清!(2)

作者:志嘉田米水·6個月前

她強烈質疑他這番謊言,但聲音裡卻泛著痛楚:“自從你在火車上消失的那刻起。”

我的世界便沒有愛。只剩下無窮無盡的折磨痛苦,也使我明白只有斷絕七情六慾,才能避免被男人傷到肝腸寸斷的慘烈下場。”

“不是花言巧語!是真的!”陳大柱攥住徐穎的手腕,眼眸裡全是真誠:“我承認最初接近你確實是為了完成副本任務,我混賬!”

“是我卑鄙!不把遊戲NPC當人看,可是當我看著你站在霧山站月臺上,那副著急模樣兒,就已然隱約感受到你的與眾不同了。”

陳大柱死死盯著徐穎的眼睛,那雙被淚水泡紅的眼睛裡,反覆翻湧著赤誠的悔恨:“梅梅,我騙了你很多次,瞞了你很多事,但我對你的真心實意,從來沒有過半分虛假!”

“編編編,繼續編!騙騙騙,繼續騙!”她好像聽到的全是謊話,一句也不肯相信。

他將白狐繡屏放在桌上,從內兜裡掏出一隻帶著體溫的繡花鞋,這是他昨天在火車站的售票大廳外面撿到的,陳大柱將它捧到袁樂梅眼前:“這就是我對你動心的證據。”

他抹掉眼淚,真情表白:“它不僅僅是《一隻繡花鞋》,也是我心底深刻的烙印。”

“你是我眼中唯一的身影、你是我夢裡,重複的故事、你是我耳邊,輾轉的叮嚀!”

袁樂梅顫抖著雙手接過繡花鞋,淚水“嘩嘩譁”的往下掉,面對這樣直白露骨的情話,她終究無法困住心中對陳大柱的繾綣愛意。

淚眼婆娑的看著他,柔情似水的接唱:“你是我夢魂深處,永遠不停不停的思念。你是我今生今世,永遠不悔不悔的痴情。”

不承想就在這時,那個不識時務的死男人又賤兮兮的來了句:“梅梅,你聞聞,這上面還殘留著你的腳丫子味兒呢,老帶勁了。”

“噗嗤……!噗嗤……!”這句混賬話恰好讓兩個人都破涕為笑。陳大柱趁此機會長臂一攬,不由分說的將徐穎緊緊擁入懷中。

低頭便攫住她的紅唇。這個吻既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氣場,又包含著愛戀她的濃濃深情,如春潮般將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。

袁樂梅劇烈地反抗,拼了命地掙扎。拳頭狠狠掄在他肩頭,膝蓋死命頂向他腰腹。

腳掌一下下跺在他的腳背上,甚至用牙齒狠狠咬住,他那肆意侵犯進口腔的舌頭。

可這一切都無濟於事。她所有的努力,都被他一浪高過一浪的洶湧愛意徹底淹沒。

她就這樣和陳大柱對峙許久也不見半分退讓,直到袁樂梅在憤怒與悸動的恍惚間。

偶然感觸到他胸腔裡的那顆,砰砰跳動的炙熱真心,已然悉知對方懺悔改過的真誠決心,她兩頰的淚珠兒才遲遲的無聲滑落。

於是她不再反抗他,也不再剋制自己,僵硬身子迅速軟下來,從默許承受慢慢化作主動迎合,最後甚至漸有反客為主的趨勢。

就在這浪漫時分,四周空氣中隱約飄來一首,戴佩妮的成名曲,《我要的愛》經典旋律:“我明白,我要的愛,會把我寵壞。”

“像一個小孩,只懂在你懷裡壞。你要的愛,不只是依賴。要像個大男孩,風吹又日曬,生活自由自在。”《流星花園》的插曲。

……。

兩人都是血氣方剛的虎狼之年,以致這場酣暢淋漓的糾纏不知持續多久。直到最後都精疲力竭,才相擁著倒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
……。

待再度甦醒時,不免又是一輪溫存,房間內持續不斷的充斥了,一室翻雲覆雨的春色滿園過後。她軟軟糯糯地依偎在他懷裡。

髮絲沾著一層薄薄的嬌汗,凌亂無序地貼在側頸。他輕輕摩挲著她的右耳垂,試探性的好奇詢問:“你……生下來便是如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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