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他是某某刑警大隊的隊長,那肯定是專門兒負責抓壞人的唄!”肖策倫毫無防備的脆生生回答。
糖寶趁機問出關鍵問題:“肖策倫,你一會兒說你爸爸是嘉州北城老大,一會兒又說他是刑警隊長,我們究竟應該相信哪個呀?”
“哈哈……!”肖策倫歪著腦袋,笑得更開心:“當然是兩個都信呀!這就是我爸爸最厲害的地方!他一手管幫派,一手抓壞蛋!”
“哦,原來肖先生還有兩個身份呀。”
“不止兩個呢!上回我還聽乾媽說,他是什麼什麼副會長,具體叫什麼我記不清啦。”
糖寶雙眼一亮,立即追問:“你的乾媽?她是誰呀?”
“她叫杜娟兒,是嘉州話事人,於鼎棠的太太,也是我媽媽的大學同學。”
“於鼎棠?嘉州話事人?原來如此。”糖寶後臺的鴻蒙主機,立刻捕捉到於鼎棠的個人資訊,她覺得今日打探的資訊已然足夠。
當即微笑著故意岔開話題:“行啦,我們不說這些破事兒,還是聊點別的好玩……。”
……
另一邊,林君正不動聲色地與浩公超市的職工閒談。她語氣隨和,話術犀利。
一邊聊著日常工作與生活安排,一邊看似無意地提起工資、收益,甚至旁敲側擊地問起幾位核心人物的近況。
並且每一次提問都點到為止,輕描淡寫,職工們只當是尋常關心,絲毫沒有察覺異樣。
……
然而此時的嘉州市中區北城,一家隱蔽的賓館內,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,情況就完全不同了。
房間裡,西蜀宋明會的老大,宋志康端坐正中,面色鐵青,周身散發著懾人戾氣。
他們從西蜀戎城出發,抵達嘉州已有數日,至今卻對鴻蒙妙鏡始終一無所獲。他面前十幾名小弟低眉垂眼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你們說說!成天把江湖義氣掛在嘴邊,匕首牛刀揣在腰間,結果連點兒鴻蒙妙鏡的確切訊息都打聽不出來!養你們有什麼用!”
“還有什麼用!一群廢物!”宋志康猛地拍桌,怒聲呵斥,聲音震得眾人渾身一顫。
站在最前面的西瓜頭男人苦著臉,委屈地小聲辯解:“老大,我們真的已盡力了!”
“可長順投資的人嘴巴太嚴了,一個個全都像事先商量過似的守口如瓶,諱莫如深。”
“問來問去也都是大同小異的車軲轆話,導致我們半點兒實質性進展都沒有啊……。”
一個西瓜頭男人委屈巴巴的苦著臉。
宋志康白了他一眼,轉而看向身旁坐著的賴頭子,語氣稍緩:“老六,沒想到出師不利,剛到嘉州就碰上了一群硬茬子,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呀?”
被稱作老六的男人,下巴留著一小撮山羊鬍,他閉著眼指尖輕捋鬍鬚,陷入沉思。
宋志康知曉他在正在盤算計策,便也耐著性子等候,屋內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眾人壓抑的呼吸聲。
良久,他緩緩睜開眼,聲音低沉篤定:“放棄長順投資這條線,轉去鱷魚幫打探。我就不信這世上,還有跟錢作對的鐵板一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