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好吧,你來找我什麼事兒?”
“昨兒個下午,於會長突然得知,某某銀行提前凍結了一筆一千萬的抵押貸款,他讓我來問問,是不是你們宋明集團的那筆錢?”
話音剛落,宋志康“騰”地一下站起身,花襯衫的扣子都被扯得晃了晃:“什麼……!提前凍結?什麼時候的事?我怎麼不知道?”
“事情是昨天下午發生的,你不知道很正常。”她看著宋志康慌亂樣子,心裡有了底。
宋志康手忙腳亂地掏出掛在腰間的無線電話:“等等,我先打個電話問問。”
“誒……!別撥號!”洪萌抬手製止,從手提包裡拿出一部嶄新的無線電話遞過去:“你的電話,現在很可能已被別有用心之人,用某種技術手段監聽。用這個,以防萬一。”
宋志康接過電話,感激地點點頭:“還是洪小姐考慮周到,多謝了。”
他的手指搭在電話上,正要撥號。忽然頓了頓,停了下來。臉上浮現狡黠冷笑:“呵呵……!洪小姐,你說我的電話被人監聽,那又怎能證明你的電話沒有被人動手腳呢?”
“又或者,你故意讓我用你的電話打,也許這裡頭的貓膩,才是你此行的真正目的。”
“哈哈……!宋先生好生多疑,這是不相信我,好好好,算我多此一舉,白跑一趟。”
洪萌起身便要走,宋世康立馬叫住她:“等等……!下午的我正睡得香,你來就嚇了我一跳,不給我一個合理說法,休想離開!”
她站在原地,抱著胳膊,頭也不回的輕蔑冷笑:“哼哼……!我今天本來就是奉於會長的託付。來此好意提醒你注意資金風險。”
“卻被你懷疑成別有用心!還要給個說法才能離開?真是狗咬呂洞賓!不識好人心!”
“我這也是為了隱私安全著想嘛。”他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“宋先生多慮了,小女子手無縛雞之力,打農村來嘉州討生活,從小淳樸善良,絕不會昧著良心,幹那些雞零狗碎的齷齪之事。”
“哦,原來如此。”宋志康歉意的摸摸腦袋:“那是宋某錯怪你了,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“沒事兒,我是於會長那邊,一個跑腿兒辦事的小嘍囉,每月就拿些吊命的死工資。今天就是過來給你傳句話,真沒別的意思。既然話已帶到,沒別的事,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“等等……!你的電話,忘記拿了。”宋志康指著桌上的小靈通。
“謝謝……!”洪萌剛要彎腰去拿,卻被他搶先一步,奪了過去,迅速熟悉的撥出一串號碼,臉上還露出奸計得逞的狡黠壞笑。
幾聲忙音過後,電話通了。“喂,老六!我們那筆貸款,怎麼被銀行提前凍結了呀?”
“啥?提前凍結?誰告訴你的?”
“你甭管這些,就問是不是真的?”
“呵呵,怎麼可能,我辦理的是全資產風險對賭抵押,銀行沒有這個許可權提現凍結。告訴你這個訊息的人,一準兒是個大騙子。”
宋志康抬頭瞟了洪萌一眼,還是多吩咐了一句:“現在不管訊息真假,穩妥起見,你先去核實一下,我等你電話就這樣,拜拜。”
“好吧好吧,給我5分鐘,給你打過去。”
掛了電話,他看向坐在對面的洪萌。
後者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筆記本和一支鋼筆,遞到他面前:“宋先生,請把那張偽造支票拿出來,我要登記一下冠字號碼。”
“為為為,為什麼呀?我啥時候偽造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