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河子！
365傢俱和藍天畜牧也在發過年福利，跟酒廠差不多，但是多了三樣青菜。
豆角、黃瓜和茄子，每名職工各二斤。
除了上班的，休班的職工領完福利，全都推著腳踏車往家走。
當他們在距離村口幾十米外，一個彎道拐過來的時候，就看到趙桂芬和二十多個老孃們兒聚在村口。
一名青年說道：“這幫老孃們又聚在一起了，肯定又在扯老婆舌呢。”
“齊老五。”一名女人不滿說道：“你小子說話能不能注意點兒，什麼叫老孃們兒。”
“我又沒說你。”齊老五嘀咕一句。
一群人來到村口，趙桂芬她們，看到每人腳踏車都放了那麼多東西，都很是好奇。
一個胖老孃們兒，抽了一口剛剛卷好的旱菸，辛辣嗆人的煙霧，遠遠的就能聞到。
“他二叔，這真是過年了，大家都買了這麼多年貨啊。”
一名中年男人笑著說道：“這不是買的，是農場發的。”
“發的？”趙桂芬尖叫一聲，一臉的不相信：“周安東會給你們發這麼多東西？”
“對呀。”中年男人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：“我們都是股東，明半年不止是發東西，還會分錢呢。”
“怎麼可能。”趙桂芬還是不相信：“周安東那個死犢子，他哥在監獄，一分錢他都捨不得花去看看，會給你們買這麼多東西？”
“哈！”
齊老五笑了一聲，嘲諷的說道：“這麼多年，你對東子傢什麼樣，心裡沒數兒嗎？憑什麼，人家東子要花錢去看你兒子？”
“憑什麼？”趙桂芬一下就炸毛了：“憑他姓周，他能給你們外人買這麼多東西，而我這個當大媽的卻沒有，他周安東就是畜生。”
一個頂著亂糟糟頭髮，雙手吞在袖子裡的老孃們兒笑著說道。
“桂芬這話對，能給你們這些無親無故的人買年貨，卻不給自己親大媽，他周安東就不是個人。”
“就是！”
又一個老孃們兒，手指掐著鼻子，擤了下鼻涕，然後在褲子上一抹。
“一起我還覺得周安東挺不錯的，但在這個事情上，他做的真不對。”
正在吞雲吐霧的胖老孃們兒，陰陽怪氣的說道：“周安東現在有錢了，是有名的大老闆，怎麼可能瞧得起桂芬這個窮大媽。”
見到有這麼多人支援自己，趙桂芬更來勁兒了。
“那個小犢子就是個白眼狼，忘恩負義的東西。他老子癱在炕上，他家又那麼困難，我還特意給送過去五十塊錢，他忘得一乾二淨了。”
齊老五他們對視一眼，誰也不再搭腔，推著腳踏車進了村子。
那個女人回頭看了一眼村口，呸的吐了口唾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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